“是这样的。”林之遥写完后,將纸页撕下来,交给谢砚川,“谢同志,麻烦你將这页纸送到邮政车厢,请他们通过铁路公务专线,发送到苏维埃物理研究所。”
她眉眼寻常道:“收件人就写——会议组委会主席,弗拉季斯拉夫·彼得罗维奇院士。”
谢砚川接过那页纸,简单扫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清晰明了。
她想请对方协调铁路部,安排距离他们所在位置最近的救援列车。
另外,就是说明华国科研团队已经整理好关於各国研究所与实验室论文的详细技术评论,足足有將近三百页。
她的原文是:如我方无法按时到场,请允许我將这份评论通过电报发至会议现场,交於各国与会专家审阅。
这段时间谢砚川和他们共处一个车厢,也知道诸葛策和沈尧硬生生將关於各国实验室论文两百多页的评价添加到三百页。
而下面还附有两条关於东欧的评价,显然是以此为要挟。
哪怕几人不能到现场,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谢砚川从来没见她生过气,现在才知道,原来搞科研的人生气起来是这个模样。
纸上字跡看似平和,实则字字珠璣,绵里藏针。
他朝她頷首示意,很快,就顺著车厢过道往邮政车厢所在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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