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儿子的话,林慕青皱著眉头看过去。d!
见他脸上摆著一副看穿一切的神色,林父莫名其妙道:“你在说什么?”
“別装了,爸。”林星河冷笑道,“所有伯伯还有小姑都说您蠢,其实您都是装的。您才是那个最自私,最重利益的人。”
所以在之遥回来崭露头角以后,林父才会故意打压他,以此帮之遥出气,博得她的好感与信任。
只有他,呆头呆脑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地帮薇薇说话。
导致挨了很多打。
林星河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家里所有人都各有成算,都是为了他们自己。
“假模假样!难怪大舅舅和小舅舅当初不喜欢您。”
“”林父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拧著眉头看了他许久,然后问,“要不要带你去脑科看看?”
林星河更加生气了,反唇相讥道:“我看脑子有问题的人是您!”
撂下这句话,林星河脚步踩得震天响,直接上了楼。
以前他怕林父,动不动就挨揍,但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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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做主的人是林之遥,不是他!而且自己已经去了华大,毕业就能分配工作,林父管不著自己。
再者就是,林易成跟他明说了,他曾经得罪过之遥,家族里以后不可能给他任何资源。
既然是这样,那就代表自己不用再畏惧什么了。
反正他爸也没有这个能耐,把他逐出族谱。
至於赶出家门——没关係,他本来就住在学校宿舍。
而且他最大的靠山是林老爷子和林老夫人,压根不怕这些。
林星河只想出一口气,被家里人当成傻子的那口鬱气!
现在说出来了,他心里舒服了。
除了林季卿,家里其余人在他眼里,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以后他一个都不会信!
听到动静的苏挽云从楼上下来,小儿子正好怒气冲冲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星河怎么回事?”苏挽云眼露担忧,看向丈夫,不解问道,“你又骂他了?”
“孩子大了,应该给他留点面子的。”
林父也是许久才回神,听到妻子的话,他百口莫辩,黑著脸道:“我哪敢骂他啊!”
“毕竟我可是家里公认的最蠢的人!”
林慕青什么话都没听进去,就听到林星河这臭小子讲,家里所有人都说他蠢了。
苏挽云一个头两个大,於是便转移话题:“二嫂应该快到了,你不去厨房帮二哥?我跟季卿说了,让他去车站接一下舅妈和哥哥姐姐。”
听到这,林父脸色更沉了:“我和你去接,让季卿去厨房帮忙。
“二哥现在不待见我。”
对此,苏挽云虽然觉得困惑,但也想不通为什么丈夫这次会有这么大的情绪。
大哥二哥向来是不待见他的,只是面上不显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孩子也大了,丈夫为什么还紧抓著这件事不放?
未免有些小心眼了。
这一点真是像足了婆婆。
全程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苏云澜並未出声,只是仔仔细细地洗著菜,眼眶湿润,心里很是难受。 林慕青在菜市场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海里来回翻涌。
之遥受了那么多委屈,回到了家,无论是林家还是这里,却没有跟家里说过半句。
越是这样,苏云澜就越是心疼这个孩子。
林之遥並不知道林星河刚才把林父气的不轻,因为她休息了半个小时,又去了外公的书房。
琳琅满目的资料和手稿让她无比满足和踏实,隨手抽出一本,她认认真真坐在书桌前看了起来。
在翻页的时候,余光瞥见面前的窗台上有一个迷你的日晷,还带有时辰和刻度。
林之遥眨了眨眼睛,伸手碰了一下材质,看出是黄杨木的,她觉得十分有意思。
她记得江绍棠说过,外公很喜欢自己做一些小手工,不仅给家里做,也会送给学生们的孩子。
想到这,她不由合上资料,开始寻找这件书房里的手工艺品。
很快,她便在旁边的小矮柜上发现了一个木刻的天文星图,上面刷著清漆。
不仅如此,书架上还有一个木球和细铜棒做的小原子模型。
诸如此类的小东西很多,林之遥想了一下,又去了隔壁外婆的书房看,仿佛在寻宝藏。
不到半分钟,她就发现一个用木板和铁钉还有导线以及电池做的简易电报机。
想到小舅舅说的,外公外婆书房里所有的东西,家里人都可以动,她轻轻地碰了一下,又看到了旁边压著的一张泛黄的纸——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三。
与长孙知珩日常玩乐,做摩尔斯电码练习器。
上面的字跡娟秀清雋,林之遥推测应该是外婆的手笔。
在不远处的书架旁边,还有一个植物標本框,里面压制著不知名的野花和树叶。
林之遥不自觉走了过去,近前一看,旁边依旧带著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