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眸中无波无澜,只有尽力维持的端庄与得体。
没有被她的宽宏感动,心中对她反是厌恶更甚了。
原来她被裹住的不止是一双脚,还有脑子。
好在这一通闹下来,以后算是把要和她上床这个事儿给一劳永逸解决了。他宁愿在这个时代找一个大脚的农家女谈恋爱去,也好过和这么个身心双残疾的、有病的女人上床。
“是,这媳妇好,可太好了。”
他语气懒散,甚至还有几丝不屑。
璇珠听得心头一跳,侧过点头,正对上夫君一双斜睨的瑞凤眼。
那眼神张扬飞舞,肆意地落在她身上,眸中没有欣赏感激,竟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些许……轻蔑?嫌恶?
她不确定,慌乱间转过头,琉璃耳坠打在脸上,拍得人隐隐生疼。
为什么?夫君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自己哪里说错做错了吗?有什么地方惹了他不称心呢?
手指暗暗绞着帕子,心在胸腔里直跳。
她不明白,似乎从第一眼起,自己就没有合过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