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衡了？”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柯乔文无奈地看了好友一眼。
他身形颀长，因为常年练舞，气质舒展优雅，在团里向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e……总感觉……你不是很喜欢李若荀啊，是我的错觉吗？”
申浩好奇观察着柯乔文的神色。
“这你都看得出来？”柯乔文有些意外，随即坦然地笑了笑，“可能有点吧。你不觉得他……太完美了吗？”
申浩一愣：“完美还不好？”
“好是好，但太完美了，就有点吓人。”柯乔文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像个……没有实感的人。没有瑕疵，没有缺点，永远温和，永远正确。”
申浩听得更迷糊了，他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他是装的？”
“哎哎哎，我可没这么说啊！”
柯乔文连忙摆手，哭笑不得地澄清。
“他做的那些事，都是实打实的，我佩服都来不及，怎么会说他是装的。”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人……缺少了点‘生气’。你懂我意思吗？”
“既然是人类，就不可能没有缺点吧？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作为受害者，都是完美受害者。”
柯乔文看着申浩，认真地总结道：
“有种非人感。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像是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非人感？”申浩哈哈一笑，觉得好友的形容有点玄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柯啊，你这是动漫看多了吧？总觉得每个人背后都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难不成李若荀还能是妖怪变的？或者外星人？”
“我看啊，人家就是修养好，天赋高吧。”
柯乔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没有再争辩：
“反正就是个人感觉，又不影响工作。到了该怎么配合怎么配合，我又不会给人甩脸子。”
“那倒是，你这人虽然想法多，但该有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谢谢夸奖。”柯乔文看了眼好友，“我怎么觉得你倒是挺喜欢李若荀的？”
申浩嘿嘿一笑：
“应该说……路人粉？他歌真挺好听的！不过就算不是粉丝，也挺有趣的啊，我还挺想跟他交个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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