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 to bone”
(将我撕碎,削皮除骨)
丹尼尔怔了怔。
好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病情还没有到这句这么严重的程度。
“hello, wele ho”
(你好,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回到这个孤独又痛苦的地方吗?
既然无法摆脱,既然找不到藏身之地,既然走出去又被恐惧拽回来,那就回家吧,回到熟悉的痛苦里,不再挣扎了。
毕竟,孤独是如此惬意啊,不是吗?
这个理解太丧了,丧到丹尼尔有点生气。
那个夏国歌手不是一个正在被全世界喜欢的大明星吗?
他那么漂亮,那么有才华,拥有那么多粉丝,为什么写出来的歌会让人觉得他坐在一个谁都进不去的房间里?
“woah, yeah
yeah, ah”
缥缈的吟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天际飘来。
“hello, wele ho——”
(你好,欢迎回家)
最后一句落下去,耳机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丹尼尔愣了很久,然后点开了单曲循环。
……
同一时间,凯瑟琳已经把《lovely》循环到了第五遍。
她摘下耳机,盯着手机屏幕上李若荀那张安静的专辑封面,眼眶发酸,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想说什么,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凯瑟琳迅速手指翩飞,编辑了一条推文。
“我现在很难形容我的感受。请你们去听李若荀的新歌。请你们去听!”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这几天在骂他,说他冷血,说他对自己母亲无情。我不想跟你们吵了。去听他的歌吧。你会找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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