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当事人的刘彻,对这种感受更加深刻。
那一刻,怒意宛如汹涌的潮水彻底涌动!
周边的气息骤降下来,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
“该死的!!!”
“这个该死的刘使君!!!”
“就会耍这些小花招!!!”
“朕恨不得直接拿剑把你劈成两半!!!”
刘彻怒意蓬发,猛捶一下扶手。
整个人看上去气急败坏了。
因为着实是太气人了!
这个刘使君次次拨撩他的情绪,弄得他不上不下的。
他感觉自己真成了先前描述的小丑一样了。
任人看笑话!!!
众人一见,又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低着头,噤声了。
这个刘使君,说也不说清楚!
天天搞这种小歪招,看把陛下气的!!
若陛下把怒火发泄到我们身上,那我们岂不是无妄之灾了!!!
他们在心中唾骂不停。
同一时刻,没看到答案而有点不爽的刘闳,用馀光瞟了瞟恼羞成怒的刘彻后,顿时,心情舒畅了。
果然还是得对比一下啊!
看父皇他这个当事人的样子,心情一下子转好了。
刘使君,你干的不错。
就应该这样让父皇跳脚。
下次可以多来几次。
看到后面,刘闳都想给它竖个大拇指,甚至还表示可以加大力度。
卫子夫微微松弛了下来。
还好还好,没什么事!
不然,陛下气得又要把怒火撒了出来。
漠北。
匈奴王庭。
看到了后面这个刘彻没有被绿的结论,伊稚斜大单于那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扫而空,含笑的眼神收敛了起来,转而变得包含怒火。
“这个真是太恶心人了!!!”
他很恼怒!
恼怒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小丑!!
被这样肆意玩弄感情的小丑!!!
说实话,一旁的赵信也有这种感觉。
因为天幕上这个给人的感觉,就象是羊肉里掺了羊屎,让人不得不忍着恶心,强行咽下去。
“大单于,虽然这样着实令人恼火,但想必有人会比我们更加火气大。”
“比如,当事人刘彻啊!”
听他这么一说,伊稚斜的火气骤然缩小了,没那么大了,眼珠子咕咕一转,认真一想。
旋即,指了指他,点点头:“有道理!”
“刘彻这个时候,估计也很恼怒。”
“因为搞来搞去,是一场乌龙。”
“他定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赵信眼神认真,附和一声:“是啊,大单于。”
随即,他们两个相视一笑,能令他们感到高兴的就是敌人的倒楣。
“这样一想,心里的郁闷少了很多。”
“自次王,本大单于自从有了你以后,烦心事少了不少啊!”
“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
赵信笑了笑:“我能为大单于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伊稚斜大单于眼眉一挑,说道:“自次王,你还是跟汉人待久了。”
“过分谦虚了。”
“该是你的功劳,你就认下来。”
“这场战役过后,我定会犒赏你。”
闻言,赵信微微伏身,做了个匈奴的叩谢恩赐的礼仪:“谢大单于!”
天幕上,刘使君那一抹坏笑越来越大,似乎能看见下方气急败坏的刘彻等人。
与此同时,评论滚动了一番。
【就没了?!】
【就到这了?!】
【前面说的那么好,现在一听这个结尾,有种狗尾续豹的感觉。】
【还是期待值给的太高了啊!】
【我本以为还能吃到惊天大瓜啊!
【太潦草了吧!】
【前面说的很有意思,听得津津有味的,后面太过于正经了!
【up主是担心被骂吗!不瞎编乱造一番吗!】
【啊,你们都觉得不行吗!?我倒是觉得这个up主说的很对啊。】
【虽然前面确实有点在玩弄人,但也是认真的解析了钩弋夫人怀孕十四个月的真相。】
【确实,钩弋夫人那时候应该不可能会搞事的。】
【就连巫蛊之祸就是在刘彻的默认下,搞出来的。】
【他才不会让钩弋夫人出轨偷情呢!】
【可惜了,年代太过久远,当时的记录太少了,已经无法查证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观点,我认为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是个惊天大骗局。】
【钩弋夫人这事,就是刘彻为了发动巫蛊之祸的前兆,所设的惊天大骗局。】
【因为只有在刘彻的默许下,才会出现尧母门之事。】
【你们都别瞎扯了。】
【什么惊天大骗局的?!这些都是假的。】
【在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