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她拜託你帮忙买奶茶,就是为了想要你的命,然后安排了那辆大货车去撞你吧?”
林昭笑笑不说话。
这父女俩还真挺像,狡辩的话术都一样。
安元彪以为说动他了,继续攻略:“所以说,这事说来说去就是个意外。况且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也出院了,抵命什么的太夸张了!说实话,我们家愿意赔点钱,这还是看在你们的同学情分上。同学一场不容易,以后你们上了大学、进入社会,还要互相帮衬,別因为这点事闹得彼此都下不来台,你说呢?”
一顿心理攻势,把旁边的孙家峻都说动了。
其实这几天,他除了觉得好玩、解气以外,也觉得林昭有点太狠了,一张口就要三万块。
现在大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可只有林昭知道,这笔钱一点都不多,甚至是太少了。
因为本质上,林昭真的死了。
一条命没了,三万多吗?
太少了,三十万、三百万也不够!
听著安元彪的循循规劝。
林昭脸色从容,眼神却变得狠厉:“安叔叔,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別聊了。放心,同学一场,安萌的谢师宴我会来参加的不过我出了车祸以后脑子不太好,到时候宴席上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叔叔你看在我和安萌同学一场的份上,多担待啊!”
言毕,又起身就走。
安元彪的七寸再次被狠狠敲了一闷棍,感觉人都麻了。
这小子比自己想得还要狠。
谢师宴还不如去单位闹呢!
到时候来赴宴的,可不止是单位的同事和领导,还有所有的亲戚和朋友!
这小子分明是要让自己一家,在整个槐安县顏面尽失,被所有人戳脊梁骨啊!
安元彪想想那场面,腿不受控制地有些抖。
他自认逢场作戏、拿捏人心的本事有一手。
可今天面对一个18岁的毛孩子,却愣是无计可施。
这小子就像一粒铜豌豆,水煮火烤、刀劈斧砍,一点用都没有。
自己嘴皮子都说干了,可对方就是不为所动,甚至还把他当臭狗屎一样耍。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把你小子摆平,老子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好,三万就三万!”
安元彪终於咬著后槽牙,一脸硬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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