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别的半个字都不许提,听见没有?”
“还有,往后不管是街坊邻居,还是派出所的人问起,你都一口咬定,陈小雅自己卷东西跑了,不知道去了哪。”
强子也补了一句,眼神里的狠劲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事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不用警察找你,李哥先就得把你卸了,扔河里跟她作伴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明白……”
王斌的脸色苍白,头点得像捣蒜。
“我谁也不说……半个字都不说……就说她跑了……”
两人这才满意,跨上自行车,往赌场的方向骑走了,把失魂落魄的王斌扔在了原地。
他一个人站在黑夜里,回头望了朝着河面方向望去,那里黑漆漆的。
站了许久,直到浑身都被夜露打透了,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拖着步子,往镇子深处走。
河风依旧卷着水浪拍打着桥墩,一声接着一声,生生不息。
下游的芦苇丛里,那件没织完的小毛衣被浪冲了过来,挂在了芦苇秆上。
毛衣在风里轻轻飘着,仿佛小雅无声地呼唤。
当夜,李哥听了回话,骂了王斌一句废物,就让他滚了。
没人再问起陈小雅,没人再记得那个怀着孕的女人。
她一切最终都悄无声息的沉入了河底,好像她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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