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禿开车直奔华强北,把內存卡交给了他朋友。
这一笔生意,除去忽略不计的油钱,他整整赚了两万!
陈耀文此时在他眼里,就好像財神爷一般。
“谢谢吴老哥。”陈耀文找了个塑胶袋,把两部手机塞了进去,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吴老哥,再帮我办两张电话卡吧。”
陈耀文抢劫了吴老禿的手机以来,一直没来得及办电话卡,平时只是拿来玩玩小游戏,听听音乐,录录视频。
此时想起这件事情,索性把方茹的电话卡一起办了。
这时候电话卡不需要实名制,到处可以买到,吴老禿报刊亭当然也有。
“没问题啦老弟,偶送你两张啦。”
吴老禿最是擅长察言观色,一边帮陈耀文安装电话卡,一边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笑著说道:“靚仔你又是怎么啦!年纪轻轻整天愁眉苦脸,让別人看到会笑你个衰崽啦!”
“要不我俩喝点啦。”
这时候手机卡也弄好了,他从冰柜拿出几瓶百威,又拿了几包熟食花生米,倒在玻璃柜檯上,“条件有限,简单喝点啦!”
“谢谢吴老哥招待。”
陈耀文也不磨嘰,帮吴老禿开了一瓶酒,两人就著熟食花生米畅饮起来。
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路上没几个行人,雨后的空气潮湿闷热,来上一口冰镇啤酒,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陈耀文喝了几口酒,漫不经心似的问道:“吴老哥我向你打听个事,附近有没有个叫飞哥的?”
吴老禿喝的脸色发红,喷著酒气道:“飞哥?你是说罗飞龙吗?”
“不清楚是不是叫这个名,他年纪不大,留著鸡冠头。”
“那就是啦。”吴老禿打了个酒嗝:“怎么,你惹上他啦?不要怕,他就是一个烂仔啦,带著一帮乐色不是飞车抢包,就是拽人项炼耳环。欺负外地打工仔打工妹,没什么大出息啦!”
陈耀文点头道:“今天我把他揍了。”
“没事的啦,那人就是欺软怕硬啦!不说那种乐色啦,继续饮酒啦!”
喝了两口酒润喉,陈耀文接著问道:“吴老哥,你知不知道罗飞龙的老巢在哪里?”
今晚他揍了罗飞龙,就怕罗飞龙后续再找方媛麻烦。
陈耀文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吴老禿狡黠的眨了眨眼,道:“我不知啦,他们整天骑著摩托车,深圳东莞两地跑,找不到的啦”
吴老禿说不知道,陈耀文也没继续问。
他心里清楚,吴老禿肯定知道,就是故意不说,亦或是不敢说。
都是出来混的,不能不讲规矩。
吴老禿虽然不怕罗飞龙,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出来混,规矩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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