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坤倒也不笨,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咬牙道:“还,我还就是了。
“钱在保险箱里,你让这小兄弟鬆开,我去拿给你们。”
吴老禿怕邓坤耍花招,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这种粗活就不麻烦邓老板啦,我自己来就行啦!”
吴老禿边说边走到角落里的保险箱前,邓坤结结巴巴说出了密码。
陈耀文冷著脸道:“老吴拿十五万!”
“把利息算上。”
“兄弟几个人吃马嚼从那么远跑过来,不能亏本。”
吴老禿点了点头,就算陈耀文不说,他也是这个意思。
本来好好说,少点利息也无所谓,此时两方都闹翻了,也就没必要给邓坤面子了。
邓坤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身子有些抗拒,想要挣扎起身,陈耀文手上刀子下压,血又溢了出来。
邓坤脸色惨白,“哎哟兄弟你轻点,十五万就十五万,我没意见”
吴老禿打开保险箱,里面堆满了一沓沓红色钞票,看样子有二十多万。
找了个废纸箱,点了十五扎放进箱子里,隨后冲陈耀文点了点头。
收到了钱,陈耀文手上力道鬆了些。
“邓老板,山水有相逢,以后有缘再见啦!”
吴老禿陈耀文交换了一下眼神,下一刻猛然拉著赵伟衝出了办公室,临走还把甩棍插在房门拉手,死死的卡住,导致里面的人拽不开门。
邓坤反应也很快。
三人一走就跑到门前,可门被甩棍卡死,他没有任何办法,把门拉的砰砰作响,声嘶力竭朝著门外喊:
“草,狗娘养的,有种你们別跑!!”
“兄弟们別干活了,帮我拦住他们!!”
陈耀文三人可不傻,趁著车间里面修理工愣神的时候,已经钻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等邓坤出来的时候,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草他妈的!!”
邓坤气的跳脚大骂,自从开修理厂以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心中怒火升腾,又不能找刚才的几个朋友发泄,只能对著一个学徒模样的修理工拳打脚踢,“你他妈是不是聋啊?天天脑子里就是换机油拧螺丝,老子叫那么大声听不见吗!?”
学徒工被打的抱头鼠窜不敢还手。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腱子肉的修理工拦住了邓坤,嘴里討好笑道,“坤哥別急,那几个杂毛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记住了车牌,找点关係查一下,到时候连本带利拿回来。
邓坤听到这话才平息了怒火,冷冷笑道,“你小子倒是挺机灵,这事就交给你了,哎哟,疼我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邓坤捂著胳膊叫唤,刀子还深深插入其中。
——
“耀文仔,乾的漂亮!”
吴老禿开著车,头也没回对著陈耀文讚扬了一句。
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
主要的功臣,当然是陈耀文。
出手果断狠辣,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人。
“老吴,这欠条你多少钱收来的?”
“你这老东西今天赚大了吧。”
陈耀文和赵伟先后发问。
吴老禿尷尬的笑了笑,“偶收来成本也高,花了五万块啦。如果不算利息,扣掉你们的那一份两万,我也就赚三万而已。” “干这种事情风险很高,也有可能血本无归啦!”
“今天顺风顺水,还多捞了五万块,真是舒服啦。”
“要不这样,那五万我就拿一万好了,剩下的你们分。”
这吴老禿確实厉害,转手一张欠条就赚了三万,但他也有魄力,也不怕血本无归。
知道今天赚的够多了,自己吃够了肉,也要分陈耀文两人一点汤。
总体算下来,他还比两人多一万,不少了。
陈耀文也没跟他客气,点头道:“行,那我和赵伟一人三万,剩下的都是你的。”
“对了,你这车牌要处理一下,免得他们事后来找麻烦。”
吴老禿笑道:“你放心啦,车子后备箱有十多副假牌子啦。还有66668888豹子號。他们找不到的啦。”
吴老禿不愧是老江湖,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把钱一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到了饭点,钱也收回来了,不赶时间。
几人在路边找了家小饭馆,一人点了一只香喷喷的窑鸡,还有几个小炒,胡吃海喝起来。
吃完饭,吴老禿喝了点酒,车子又让陈耀文开。
陈耀文心里巴不得,开著车想著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买一辆。
回到凤岗的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左右。
吴老禿把两人送到华龙路,说了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然后就走了。
“陈哥现在去哪?我还有事,要不明天再找你!?”
赵伟身上揣著三万块,心急火燎想去牌桌上玩几把。
“可以啊,你走吧。”
“对了,街尾那家美容美甲店是方媛开的,有机会多帮著宣传一下,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