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万水友看着这一幕,弹幕直接笑瘫了。
“哈哈哈哈!猴王:大哥你别喊了!我屎都出来了!”
“这特么就是纯正的狐假虎威啊!站长你做个人吧!”
“大白在后面看哭了!心想我哪有这待遇!”
“六米长的活祖宗当保镖,林场这帮泼猴今天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泰山连抬头看一眼那些猴子的兴趣都没有。
这种塞牙缝都不够的猎物,根本入不了远古暴君的眼。
它甩了甩那条长达一米半的钢鞭尾巴,抽碎了一块路边的青石,随后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出了猴群的领地,前面是一片长满蕨类植物的缓坡。
一阵极其沉重的哼哧声从草丛深处传来。
一头体重超过五百斤、长著两根恐怖獠牙的独眼野猪王,带着十几头母猪和猪崽子,正准备去前面的烂泥坑里打滚。
这头野猪王平时在林场也是个横著走的滚刀肉。
哪怕是遇到黑熊,它都敢直接冲上去顶两下。
但当野猪王拨开蕨类植物,和泰山那双浑浊的黄色竖瞳对上的那一秒。
这头五百斤的悍匪当场腿就软了。
它连刹车都没踩,直接两只前蹄跪在地上。
巨大的惯性带着它几百斤的身躯,顺着长满青苔的缓坡就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
野猪王四脚朝天砸在坡底的泥坑里,把那颗长著獠牙的大脑袋死死拱进烂泥里。
就这么保持着一个极度诡异的倒栽葱姿势,装死装得极其彻底。
剩下的十几头母猪和猪崽子有样学样,全都在泥坑里趴成一排,连大气都不敢喘。
泰山慢步走到坡底。
那个堪比越野车头大小的黑鼻头在野猪王身上极其随意地嗅了两下。
然后它极其嫌弃地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喷嚏,直接把野猪王背上的烂泥吹飞了一大片。
太臭了。
吃了季夜的高阶特供牛肉,这种浑身跳蚤和臭泥的低级猪肉,连让它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老李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长叹。
“造孽啊。”
“野猪的应急反射神经都被吓得短路了。”
“季夜你这一趟走下来,林场外围的生态环境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缓过劲来!”
季夜把手里的破木棍随手一扔。
他走到泰山身边,极度大胆地揪了一下这头远古暴君的大耳朵。
“走了,别管这群臭要饭的。”
“回去给你安排全套的高级洗车服务。”
泰山极其受用地拿巨大的脑袋蹭了季夜的肩膀一下。
它完全不在乎那些趴在地上的低级猎物,满脑子都是季夜承诺过的紫金玉髓蜂蜜。
一人一虎,加上远远吊在后面扮演小透明的白狼王,就这么一路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整片外围林区。
。。。
半个小时后。
季夜的视野里出现了那座熟悉的二层保护站木屋。
木屋周围的红木栅栏上,早就爬满了各种高阶牵牛花。
院子里的那口天然石槽还在往外溢着清澈的山泉水。
季夜刚踏进院子外围五十米的警戒线。
木屋的实木大门极度突兀地发出一声嘎吱的响动。
门开了。
一只体态极其修长、浑身布满高级黑斑块的纯白雪豹,迈着极度优雅的猫步走了出来。
太后睡醒了。
这只盘踞在林场核心区的武力天花板,也是整个保护站当之无愧的后宫之主。
她正准备伸个懒腰,找她的两脚兽索要今天的顶级按摩服务和雪花牛肉配额。
她打着哈欠,极其高冷地把视线投向院子外面。
然后,太后打哈欠的动作硬生生卡在了一半。
在她极其清晰的顶级猫科动态视觉里,她的专属两脚兽身边,正站着一个把半边院子都给挡住的巨型怪物。
泰山也停下了脚步。
这头六米长的史前暴君低下那个硕大无朋的头颅。
两只浑浊的黄色竖瞳极其好奇地盯着台阶上那只小得可怜的“白猫”。
甚至还没有它的右前腿高。
空气在这一秒直接凝固了。
太后那双极其漂亮的冰蓝色眼睛越瞪越大。
属于后宫之主的极度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基因里对远古血脉的恐惧。
她四肢紧紧扣住木台阶。
全身原本极其柔顺的雪白皮毛,直接从头炸到了尾巴尖。
那根粗长的大尾巴竖得像一根高压天线。
“哈——!!!”
一声极其尖锐、极度刺耳的哈气声从太后的喉咙里撕裂般地爆了出来。
季夜看着台阶上准备为了家庭地位拼命的雪豹妈。
再看看身边一脸懵逼的六米长活祖宗。
他抬手极其痛苦地捏住了自己的眉心。
“得,修罗场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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