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回抱了下母亲。
她感觉她只要碰到宋怡就会很倒霉。
这次事故死了好几位有名有姓的富商,在圈內的动静不可谓不大。
但介於和璟背后的资本力量,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而死去的富商中,唯一活下来的宋观砚,也不可能对外大肆宣扬。
温雅显然还是很怨恨。
她的仇恨这会儿全准备宣泄到宋观砚的身上,接回女儿后,先给沈衣在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好好养伤。
实际上,沈衣除却肚子处的淤青有些疼,根本没有影响。
受伤最严重的反而是沈闻祂。
距离上次事情发生后,她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过沈闻祂。
温雅在两个孩子受伤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准备解决那个胆敢伤害她孩子的男人了。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逐渐开始刷新她这个唯物主义战士的认知。
只要一旦她准备去杀宋观砚,各种意外就会接踵而至。
不是差点被车创死,就是路上有各种事故去阻挠她的行动。
温雅连续倒霉两天后,只能短暂放弃杀了宋家那对父女的念头。
女人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狂躁。
为什么???
她是个无神论者,死在她手里的人数不清,可从没遭遇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將这几天遇到的各种意外遭遇告诉了老公后,沈思行沉吟著让她先冷静下来,“我去找几个人试试看。”
不出意外。
全部鎩羽而归。
真有意思啊。
沈思行都想亲自试试看,能不能宰了这对超级幸运的父女了。
在他隨手拿了一把枪后,坐车的路上,也差点出车祸。
夫妻俩久久沉默了。
沈思行抱住她的腰,拦住了情绪化的妻子:“你先冷静些离宋家人远远地。”
他找来的人都是行业顶尖的犯罪分子。
比不上温雅,却也不会太差,起码神不知鬼不觉进一个首富的豪宅里面杀人是没问题的。
但依旧被拦住了。
其中似乎有不知名的势力和神秘力量在阻挠他们。
沈思行不打算让妻子去冒这个险。
他以前从没在意过宋家,一个首富罢了。
他和温雅早年穷的要命,什么单子都接,小国的公主皇室都被他解决过。
然而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富商,他派去的人竟然全部失败。
甚至有些还意外惨死。
这不得不让他慎重起来。
温雅实验几次后,发现见真的动不了这个男人,她也不气馁。
果断拎著把枪,要去宰了和宋观砚有关联的合作商泄愤。
一个两个与宋家有关的合作商死亡,他们或许还意识不到问题。
等死的人逐渐多了以后,那群敏感的商人们也意识到。
这踏马跟死亡通知有什么区別?
哪怕要支付巨额违约金,许多合作方也寧愿赔钱撤资,也要赶紧和划清界限。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宋观砚对於接二连三的事故和合作方撤离,倒也不算完全意外。
在得罪了沈闻祂之后,遭到报復是预料之中的事。
產业受到重创,资金炼一时紧绷,但靠著合作方违约赔付的巨额违约金,帐面上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平衡。
凭藉早年的积累与部分核心资產支撑,不至於伤筋动骨到破產的地步。
但宋观砚很清楚,这绝非长久之计。
他来不及休养,抓紧时间处理著这场商业危机。
偏偏这个时候,儿子还在旁边冷言冷语,时不时刺他两句。
“你为什么要带宋怡去?”
“她只会拖累你。现在你们俩个老弱病残全部住院了,你开心了吗?”
宋思君一边说著,一边依旧感觉不对。
他记得前世父亲確实在这次宴会后受了伤,但绝没有严重到需要臥床处理公务。
更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商业动盪。
不过,他將之归结为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
宋思君这样想著,但出于谨慎,他还是决定问问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挟持了两个沈家孩子。”宋观砚揉了揉眉心,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本来想如果情况不对,就拿他们当挡箭牌。”
结果没想到被那对兄妹反咬了一口。
听到沈家二字,宋思君先前那点看戏的心態瞬间收敛。
他確实是认识两个沈家孩子。
沈闻祂和沈寻…
这两个名字,对他而言,还不算太陌生。
一个恶劣又傲慢,一个是个冷冰冰的。
上辈子,沈闻祂这个疯子在和璟杀了很多学生。
说起来,宋怡貌似也在和璟读书?
宋思君可不会去提醒她什么。
这些人全部死光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至於另一个沈寻
这个人在他印象还蛮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