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许確实不认识这个男人,同样对方也不认识自己。
他並不是经常和父亲的下属碰面,而且这次行动的人员太多,並不是每个人对彼此都有印象。
沈如许低头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袖子的小手。
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追过来的人。
他笑了笑。
“嗨。”少年朝那人隨意打了声招呼,语气轻鬆,“早上好,你们在玩什么很新的大逃杀游戏吗?”
沈如许能猜到,追杀沈衣的男人是这次组织行动中的一员。
可他又没什么团队意识,自然无所谓对方身份。
沈衣佯装惊慌失措地躲在他后面,暗搓搓希望这两个不法分子能打起来。
其实比起两人打起来,沈衣觉得反而自己遭殃的可能性才更大一点儿。
可现在这个局面,逃也逃不掉,只能试图垂死挣扎一下。
“她是你的学生?”男人也不认识沈如许,只以为他真是个老师,他都奇了怪:“竟然还漏了一个老师吗,你还挺会躲的。”
说著,他的眼神阴了下来。
“惹了麻烦竟然想找我帮忙,你还真是坏啊小衣,”沈如许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嘴上抱怨了两声,然后將怀里的那捧花递给了沈衣,“拿好吧,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拎著手里的剪刀笑容完完全全淡了下来。
沈如许身高格外高挑,没有半点弱不禁风。
他给人的感觉一直就是格外危险。
沈衣本能捂住了眼睛,手都在抖,沈如许解决对方的时间整个过程或许都不超过三分钟。
用力下压,强制性的將人重重按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手將冰冷的剪刀刃抵在男人脖子上。
期间一句话废话都没有。
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见人抽搐几下彻底不动后,沈如许隨手把人丟到花丛当中。
慢条斯理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姑娘,声音拉长,“还不准备跑吗?小衣。”
沈衣心跳如鼓。
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少年雪白的衬衫上还喷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跡,脸上分明的掛著笑的,可此情此景,笑容在那张可爱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看上去隨时可能给自己也来一剪刀的模样。
“现在就跑还完全来得及,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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