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你去找点食物,然后顺道看看有没有提供过来的物资。
“好。”
四號低著头,挪动著步子,轻声答应著。
这里有许多果子可以採摘。
负责这场生死廝杀局的人员也会隨时监控他们动向,偶尔也会怕他们饿死,从而丟下一点食物,以確保不会出现有人被活生生饿死的可能性。
男孩一边想著,一边慢吞吞挪动著步子往前走。
然后。
他被人砸了。
物理意义上的被人砸了,天降一只小胖妞,把他生生砸到在地上。
用天降也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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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天上丟下来,高空坠人的情况下,两人都会死。
可他没有被砸死,就说明比起天降,她更像是突然从某个看不到的空间被隨机投放下来的一般奇怪。
他弱不禁风的身板被压倒在地上。
男孩试图推走她,却发现她脸色白著,看著很难受的模样。
他直起身,没有再试图把人推走,而是仔细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女孩闭著眼睛,头髮呼在脸上,像是死掉了一样。
四號抿了抿唇,他该把她丟在这里自生自灭的,进入这个淘汰场后任何人都是对手。
可是她不太正常。
像是突然出现的。
这点特殊性,让他拋弃了將人丟弃的念头,而是费力的把她拖走了。
晕。
难受。
沈衣想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走,整个人在失重感中不断下坠、旋转。
视线模糊,睁开眼后,神色恍惚。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冬日,上方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蓝天,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草木的气息浓烈到刺鼻,四周的植物异常高大。
她躺在地上,盯著那些树叶看了几秒。
自己目前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热带地区?
沈衣记得自己那边还是冬天呢。
她茫茫然地思忖著自己不会真的穿越到侏罗纪要去大战恐龙了吧?
沈衣坐起来,下意识盯著自己身上的穿著。
就是不久前的打扮。
看样子自己是整个人被丟进了这个时空当中。
回想起来了耳畔沈如许那惊慌的声音,她心猛地沉了下。
“系统,你不会是让我直接消失在沈如许的面前了吧?”
它应该没那么二。
系统说:【不会,在他视角你可能只是昏迷了,然后呼吸断了两分钟】
【况且两者时间流速不同】
【你在这里待个几个月,在他视角当中,你在一两分钟后就会醒过来】
——呼吸断了几分钟?
沈衣:“那更糟糕了啊!!”
她都不敢想沈如许到时候的脸色。
“你醒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沈衣下意识回过头,成功看到成群结队的十几个小孩。
年纪看上去都和自己相仿,只是全部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跟乞丐似的。
她轻轻歪头,发出一声无意识地感嘆:“哇哦。”
沈衣身边认识的同龄人不多,冷不丁看见这么一群,倒是有几分新奇。
“你也是被丟进来的吧?”那个女孩摸著下巴,自顾自道,“不过有点奇怪,按理说这次人数是固定的啊,怎么会途中加塞一个人?”
信息量有点大。
丟进来。
人数。
加塞。
沈衣把这些词默默记在心里。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信息,而最好的获取方式就是让別人主动说。
“算了,不管了。”那女孩像是做了决定,下巴一抬,“你是被我们救的,所以你目前是和我们一伙的,你有意见吗?”
沈衣很乖:“没有。”
——所以到底一伙的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里其实是什么现代版的部落吗?
她要拿起弓箭木叉战斗,和其他野人小孩一起共同守护家园,不被其他部落野人入侵?
“那我们是一伙的”她想著,试探著问,“那你们叫什么?”
得先知道名字,再慢慢套话。她需要先搞清楚自己到底被卷进了什么地方。
“我们没有名字。”女孩想了想,“你可以叫我棉棉。”
他们这里的小孩都没有名字。
基本上对彼此的称呼都是冰冷的数字號码。
不过也有些讲究的小孩,会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作为称呼。
没有名字
听上去像是一群孤儿被拐带了。
“你叫什么?”棉棉问。
沈衣坐直了身体,没有报上自己的真名,“你可以叫我大姐。”
棉棉显然不太理解这个称呼的含义,嘟了嘟嘴:“隨便你好了。反正你的命是我们救的,你得跟我们一起行动。”
沈衣隨口应了一声,目光已经在四周扫了一圈。
这片树林很大,远处能隱约看到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