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把他抱在怀里,將男孩藏到了两人之前躲藏的洞口中,揉揉他脑袋,不舍的情绪快溢出来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等再见面的时候,
他就是那个大沈之昭了
沈衣垂下眼望著这个男孩,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
沈之昭貌似有一张和长大后自己的合影?
那么是否意味著,自己长大后还能和他再见一面?
沈衣收拾了下复杂的情绪,站起身决定三天內干翻这些枪手,以避免夜长梦多。
她找出来了四把枪,上膛。
什么大人猎人天龙人,全部跟她的大枪说去吧。
系统让沈之昭睡过去了三天。
刚好是她所离开的时间。
第三天,沈衣找到了最后一个躲起来的枪手,从侧面绕过去,无声无息举起了枪。
將人当场打成了筛子。
棉棉一行人这三天中见识到了什么叫长得越乖杀人越狠。
她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想起他们第一次见到沈衣的时候,还觉得她是个小花瓶,替死鬼。
合著杀手竟在他们身边?
“大姐原来这么猛吗?”他们窃窃私语。
“四號不会被她杀了吧?”
“不知道啊,你们谁看到四號了?”
虽然平时叫他胆小鬼、废物、跑得最快的那个,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们还挺关心沈之昭安全的。
沈衣听著这群小孩七嘴八舌地议论,眨眨眼:“他很安全,不用担心,我可是他大姐,不会出事的放心。”
这三天间,小孩子们对沈衣的信任度直线飆升,恨不得沈衣指哪他们打哪。
她都这样讲了,那他们便也再没话说。
所有孩子你推我我推你,一股脑挤进直升机內。
驾驶员被饿了整整三天,整个人蜷缩在驾驶舱角落里。
沈衣用枪指著他后脑勺,冷冷:“带我们离开。”
“不然就毙了你。”
驾驶员:“”
沈衣临走前,还不忘费劲的拖著几个尸体摆了个求救信號。
又用枪手们的通讯器提前联繫好了外界。
这样就能够確保沈之昭能被沈家人第一时间发现並带走。
做完这一切,系统催促了声:
时间到了沈衣】
走吧】
沈衣轻轻嗯了一声。
再度有意识时,是被哥哥抱在了怀里。
沈衣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时对上沈如许惨白的脸上,她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她看著沈如许的脸,看著他惨白的娃娃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誒等等,你也別哭!!!”
沈衣差点当场嚇得大喊大叫。
她一直认为男人哭起来会別有一种破碎感,
像二哥这种整天掛著笑意情绪不明的人,哭起来应该也別有一番风味。
可她实在被沈之昭哭怕了。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眼泪漩涡里爬出来,回到自己时空第一件事就是被另一个男人抱著哭?
“二哥?”她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还好吗?”
“衣衣。”
“小衣。”他一连换了两个称呼,颤声:“你刚才,晕倒在了我怀里,呼吸消失了两分钟。”
沈如许从没那么混乱紧张过。
他的手指探在她的鼻尖下面,没有呼吸。
摸她的颈侧,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把她抱起来,叫她名字,从镇定到颤抖到失控,整个过程无比煎熬。
“我要被你嚇死了。”沈如许刚才浑身像被扔进了冰水里一样冷。
他脸上常见的笑意完全消失不见,没有丝毫表情,语调很低,“我要带你去趟医院,小衣。”
沈衣:“我不去医院!”
她这会儿感冒也不难受了,整个人生龙活虎的,“你看,我现在也没事了。”
“所以我不需要去医院。”
沈衣发现自己从其他时空一遭,身上的感冒都好起来了。
好神奇的一段歷程,她忍不住在脑海中反覆回味了一通自己的英姿,整个人变得活力满满起来。
和之前蔫了吧唧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如许也发现了,他不死心还想把她拽去医院,眼睛紧盯著她,面无表情:“我要被你嚇死了,你必须要住院,沈衣。”
“你还必须要坐牢呢!我才不去医院。”沈衣此生最恨住院,“我没事了,会晕过去那是因为”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这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
“为什么你跟我要有秘密?我討厌秘密。”沈如许眼里情绪不明,哼哼唧唧了两声:“我的所有秘密都可以分享给你听。”
“比如你明天去哪里计划什么大案子?”
“我最近不搞事情,”沈如许兼职情报贩子,手里政客商人的秘密一抓一大把,“你想听谁的八卦?”
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