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身边甚至不会被允许有什么长期存在的人或物。
这对一个首领来讲是格外危险的不定因素。
李见微是怎么做到从小跟在一个首领身边的?
排除掉不合理的选项,沈衣只能想到最基础的一点:
“闕组织真正的前任首领,”沈衣一字一句,“是你的亲生父亲对吗?”
空气瀰漫著沉默。
李见微笑笑,承认了:“嗯。”
还真猜对了。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吧。”沈衣都猜到这个份上了,李见微也不介意再告诉她点自己的事情,反正明天过后,一切就都不怎么重要了。
“我爸爸是被我杀死的,在我十四岁那年,哈哈哈。”
沈衣:“”
靠。
又是一个神经病。
她脊背绷紧,盯著自己,警惕的像是隨时会跑掉的猫。
李见微道:“怎么?你似乎很害怕我?”
沈衣放鬆了下身子,匪夷所思地咬著唇角:“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是神经病。”她身边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类吗?”
李见微:“你家的神经病很多?”
沈衣严肃:“非常多。”
李见微噗嗤笑了两声:“放心,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魔。”
“他杀了我母亲,我就杀了他。”
就这么简单。
“”沈衣听得都有点想戴上痛苦面具了。
她一直以为只有反派才该有个不幸的童年,没想到主角团里面也有这种角色。
她轻轻吸了口气:“但你好像並不怀念你父母?”
提起父母,他比起怀念更多的是厌恶。
李见微笑容淡了一点:“我的母亲是个好人,因为爱情,义无反顾试图拯救我父亲那种无药可救的男人。”
“最后她也死得很惨,真是想不通,好人为什么要想著去和坏人为伍呢。”
沈衣抬眼:“难怪你一直跟我强调什么好孩子不该和坏人为伍。”
合著是从他父母那里吸取的经验。
她认真指出他的漏洞,“你杀你父亲的时候才十四岁,你杀了他,那些跟著你父亲几十年的老东西,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听你的?你一个小孩,又怎么镇得住场子的?”
李见微尝了一口盘子里面的布丁,弯了弯眼睛:
“我父亲这个人很多疑,从不信任任何人,闕组织所有重要的情报,客户的资料、交易的记录、各势力的把柄,全部储存在一个地方。”
他笑眯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
沈衣愣住了。
“他没有存在电脑里,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介质,但他相信我。”李见微说这话时嘴角带著一丝讽刺的弧度,“因为我是他儿子,我记忆力很好,所有情报,扫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所以他父亲死后,闕组织那群老东西没有杀他。
而是也利用起来了他。
李见微十几岁时计划了很久,杀了他那个该死的父亲。
他以为他可以奔赴光明。
结果没想到
柳暗花明又一暗。
“他们把我关起来,当作一个会呼吸的伺服器。”李见微笑嘻嘻的,“每天有人来查询,我是组织里面很乖很好用的工具人。”
昏昏沉沉,没有任何自我。
李见微扯了扯嘴角,“后来我在给数据时给的慢一点,漏一点,让他们察觉不到。”
他开始慢慢筛选,哪些情报可以给,哪些人可以利用。
“我用了將近十年的时间,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换掉。”李见微说,“扶持一个傀儡当明面上的首领,自己躲在暗处,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组织的权限已经全在我手上了。”
聊了这么多,男人目前情绪很高,拍拍手,“好了,小杀手,探究我秘密的这个游戏到此为止了。”
“明天各方势力入场,你不想死我劝你赶紧走,趁我现在还没锁死这个地方,今晚过后,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我朋友怎么办?”
沈衣看著他。
“颯颯还有陈余吗?”李见微声音冷淡,“你觉得我可能单独放他们走吗?”
他对闕组织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感情。
李见微之前一直到处派人去招惹归档的人。
这不是因为仇恨。
只是想借一下这个势力的手来清理闕。没办法,这种秩序混乱的地方,杀手是最顶用的了。
如果归档从不接地下势力的单子,他都想去归档激情下单了。
没什么烦恼是跟杀手下单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
那可以再多来几单。
让李见微有点没料到的是,这次归档竟然派了將近一半的人入场。
怎么?
他这个地方,灭归档的满门了?还是劫他们生意了?
不过那样也好。
应该也没有比杀手更懂怎么灭门的了。
“你到底想干嘛?想拖著所有人去死?”
李见微耸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