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闻言,摸摸搭档脑袋,嘴角弧度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这可是你说的哦。
“是啊,”鳶尾捏她的脸,纳闷:“你笑什么?”
这场宴会是成年人的社交场,觥筹交错之间有著它们的標价和作用。
但对於名利场之外的人来讲,到这里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吃吃喝喝。
宴会进入收尾阶段时,沈衣提前退了场。
她一只手牵著鳶尾穿过偏厅走廊,去了换衣间,准备先將身上碍事的衣服给换下来。
推开衣帽间的门。
与索菲亚那片粉色海洋不同,沈衣的衣帽间是温雅的审美领地。
从浅杏到深酒红,从缎面到丝绒,按色阶和材质的小裙子整齐排列,满满当当堆满了一整个房间。
鳶尾轻轻挑起眉头,手指碰了碰一件雾蓝色小礼服,“你还真是背叛我们农民阶级背叛的很彻底。”
平心而论。
这里的裙子都很精致,优雅,无论是礼服裙亦或者其他款式的。
但最后,两个务实的杀手还是选择换上了地球人的衣服。
简单的t恤和长裤,把蓬蓬裙和小王冠留在衣帽间里。
轻便的衣服,让二人不约而同地放鬆了下来,坐到了椅子上,成功避开了外头散场时的社交余波。
宴会上散场的寒暄往往比开场还漫长,沈衣不想回去接受第二轮洗礼。
她低头看手机,掐著时间算散场进度。
在沈老先生一行人说说笑笑去了洽谈室后,许多有眼色的宾客也都识趣找了藉口陆陆续续离场。
这次,二人赶回去的时间掐得恰到好处。
宾客刚散,大厅里只剩侍者开始穿梭收拾,空气里残留著酒香和花香搅在一起久久未消。
沈衣牵著鳶尾从侧门绕了进来。
目光落到从外面风尘僕僕赶回来的沈思归身上。
她步子一顿,火速瞄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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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想到之前薅他头髮的壮举,面上佯装若无其事,少女轻快招呼了声:“晚上好,小叔叔。”
鳶尾从好友身后探头探脑,终於见到沈衣口中的那位叔叔。
可仔细看了看,除却长得不错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色。
她对人的认知朴素而直接。
能让自己感到威胁的才是值得注意的。
而眼前这位
感觉这个男人在路上,隨便遇到条狗都是生死局。
好弱啊。
“晚上好啊小衣。”沈思归眉眼舒展,声音平和,带著一点久未露面长辈的好脾气。
回应完了沈衣的招呼,他顺带著看了一眼鳶尾,原本还算柔和的目光换上了纯粹的上司审视下属的视角。
沈思归对这个杀手,印象还算深刻。
至於问为什么深刻。
那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印象。
沈衣、紫藤萝,外加鳶尾,凑在一起的时候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又或者说,奇妙的核反应。
这三只臥龙凤雏,去年还闹上过热搜。
標题就叫:三傻大闹订婚宴。
最开始当有人发给他这一段热搜视频时,沈思归还在纳闷他们给自己看这些干嘛。
点开就看到自己侄女顶著那一头小捲毛,走路带风的带队走到最前面。
什么保鏢,安保,没一个接得住她第二招的。
究其原因是紫藤萝交往了个富二代,被绿了。
三个凑不出来一个完整大脑,直来直去的小杀手们一拍即合,组团跑订婚宴上面把新郎揍了。
她们倒是风光了,留下他一个人让人压热搜撤词条。
自打沈衣来了他组织,沈思归也是越活越精神了。
冷不丁看到沈衣和鳶尾又搁一块,沈思归太阳穴微微跳了跳。
有些后悔给她们俩安排任务了。
“鳶尾,紫藤萝,还有你这个——”男人笑容彬彬有礼,注视著沈衣,停顿了片刻,斟酌了下措辞,选了个有点恶劣的称呼:“小兔崽子。”
“你们三个人,平时没事可以不要凑一块。”
男人弯下腰,语气异常亲切和善地给两位年轻的下属,做了一下未来职业规划:
“答应我,你们以后平时多杀人,少做自己,可以吗?嗯?”
“”被称呼为小兔崽子的沈衣老实巴交:“哦。”
拋开叔叔这个身份不谈,她很尊重自己职业。
当沈思归拿上司这个身份压她的时候,沈衣就会毛茸茸的趴下不做反抗。
毕竟和上司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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