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觉得宋思君大概也这样。
蠢人???
秦则序不忿,“你们几个简直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一旁的索菲亚重复了下这个拗口的词,她这个外国人不太能理解这个词语。
沈衣翻译,“他说我们欺负人。”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好像没欺负过你吧,你是在提醒我对吗?”
索菲亚恍然大悟:“鳶尾,沈衣,给他两巴掌。”
大小姐使唤起人向来毫不客气。
鳶尾见状直接走上前,跃跃欲试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结果被一直默不作声的徐萌给拦住了。
沈衣站起来,也道:“让开一下,徐萌?”
她忍这个秦则序有段时间了。
徐萌摇头。
徐萌直视著沈衣的眼睛,认真地说:“虽然他確实很该死,但还是別打他了吧。”
“你让开。”沈衣是真的很想让秦则序吃大嘴巴子。
从开学到现在,这个人孜孜不倦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徐萌不让,並且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眸微微凝固。
沈衣毫不费力地挣开了。
徐萌当即抬腿直踢了上来。
两人过了两招。
徐萌皱眉,发现自己的力道对沈衣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鳶尾已经趁这个空隙快狠准地给了秦则序两巴掌。
隨后在少年差点被打出眼泪的怨恨目光下,鳶尾冷冷地甩了甩手:
“谢谢我吧,我还没杀了你呢。你最好祈祷別在学校之外的任何场所碰见我。”
不然她不介意把他当任务经验刷了。
秦则序看著鳶尾利落地动作,再看连徐萌都被沈衣轻描淡写地制住了,
一瞬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彻底哑巴了。
沈衣注意力並不在秦则序身上。
她诧异地望向了徐萌。
刚才两人对招那几下,路数竟然有点熟悉。
徐萌的比起练习跆拳道的,那凛冽的攻势更像是杀招。
练跆拳道的这么凶吗?
她反手制住徐萌,將她的手腕扣在身后,靠近了低声问:“你家真的是练跆拳道的吗?”
徐萌被禁錮得毫无还手之力,她诧异地看著沈衣,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家里就是开跆拳道馆的,我老师教我的。”
沈衣回忆了下她的拳脚,一招一式確实是跆拳道。
她按下那点疑惑,鬆开手,没有追问。
一场校园內部衝突,最终以秦则序被扇了一巴掌落下帷幕。
放学后,徐萌回到了自家道馆。
她站在训练场的垫子上,有点泄气。
毕竟和同学过招,两下就被锁住动弹不了,很让人挫败。
徐萌从小就在道馆被宠著长大的,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许多人都上前安慰询问怎么了。
女孩也诚实,说出了自己被同学两招秒杀的事情。
其他人都在笑著揉她脑袋,感嘆著安慰,“下次努力就好了。”
“再接再厉。”
但不同於其他人的隨口安慰,她老师听罢,却是有点不可思议的。
“你被一个同龄人两招打趴下了?萌萌?”男人看著她,“你没有在说笑?”
徐萌严肃著脸再三强调:“没有。”
“老师,她真的很厉害。”
“比你还厉害?”
“是的。”徐萌点头。
那就不正常了。
“她身手都很怪。”徐萌道:“我感觉,在她面前,我出手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能帮我把她约出来吗?让我看看吗?”男人若有所思,徐萌已经是普通人里面的天才了,他不觉得还会有这么多天赋异稟的。
“恐怕约不出来。”徐萌一直都害怕这位严苛的老师。
在她有记忆起,老师就在道馆了。
她老师没有名字,只知道姓白,在道馆统一称呼为白老师。
徐萌从小就被这位老师严苛训练著长大,轻轻咽了咽口水,慢慢回答:
“他们和我们关係不好,老师。”
“好了,老师知道了,”他揉揉她脑袋,眼底情绪平淡:“我明天也跟著你去看看,到时候你指给我瞧瞧看。”
徐萌点头回答了一声:“好。”
放学时,果不其然,今天是老师来接的。
徐萌快步走了上前,她特意早出来了一小会儿,就为了等老师一起,给他指认哪个是沈衣。
今天沈衣和沈寻还有宋思君三人一起出来的。
这三个凑一块也不知道在打打闹闹些什么。
宋思君对这个杀手性格了如指掌,深諳对方神奇的脑迴路,每次沈寻看自己眼神不善,他就弯了弯唇角,很小声地跟沈衣告状说:“姐姐你看他。”
沈寻:“?”
沈衣:“??”
她拍了一下宋思君脑门:“不要茶里茶气啊。”
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小炮仗的。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