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人选择投资许渊,抱上许渊这么一个大粗腿,也是顺理成章。
可以说许渊的名声口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翻转,这些人绝对功不可没。
只能说选择不同,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种变化也是让不少期待着许渊栽跟头的人为之破防。
嘭的一声,一只茶盏被摔的粉碎,就听得一人怒道:“该死的许渊,他怎么可以将人给放了,为什么不继续抄家,为什么————”
一名仆从待到自家老爷平息了怒火之后这才道:“老爷,坊间关于许渊嗜杀成性的传言还要不要继续散播。”
黄嘉善摆了摆手道:“停了吧,这个时候再继续传播许渊嗜杀,有那些活着走出诏狱的士子在,怕是也没人会相信,不过记得处理干净首尾,别被东厂的那些人给抓到了什么线索。”
老仆道:“老爷尽管放心!”
黄嘉善深吸一口气道:“这次算他许渊运气好,躲过了一劫。周一魁那边可有动静了吗?”
老仆立刻道:“周给事中说了,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几目。”
黄嘉善微微点了点头。
东厂这边经过近半个月的忙碌,东厂上下总算是完成了对明德学社结党谋逆案的处理o
褚宪章抱着一份帐簿走了过来,冲着许渊一礼,然后道:“督主,关于抄没所得,已经统计了出来。”
许渊眉头一挑,要知道单单是抄没那十几家以及统计这些人的家财,东厂便足足花费了半个月时间,可见这次抄家所得到底有多么的丰厚。
“是吗,让我看看,到底查抄了多少!”
接过帐薄,许渊翻开,顿时一个汇总的数字映入许渊眼中。
哪怕是许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那汇总出来的数字的时候,许渊仍然是忍不住呼吸为之一滞。
也怪不得许渊惊叹,要知道帐薄之上写的分明,查抄出来的黄金一万三千五百两,现银二百一十五万七千两,另有珠宝玉石、古玩字画十几箱。
这还不包括田地三十三万馀亩,商铺一百二十馀间、矿山、商队、牛羊、马匹等等不一而足。
如果说将这些也估值的话,加之金银等物,怕是有近千万两之多。
不过想一想也正常,要知道这十几家可是许渊精心挑选出来的,全都是盘踞在京师周遭上百年的豪强、富商之家。
这些家族上百年为富不仁,强取豪夺,再加之自身经营的积累,积攒出这么一份惊人的家资倒也不稀奇。
注意到许渊的神色变化,褚宪章道:“督主,象那些商铺、牛羊、田亩之类的需要处理掉换成银钱吗?”
许渊想了想摇头道:“暂时不处理,派人接管这些产业,维持正常运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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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宪章应了一声。
许渊起身,冲着褚宪章道:“点齐人马,将那些黄金、白银、珠宝玉石、古玩字画尽数装箱,我要入宫面圣复命!”
褚宪章面露尤豫之色道:“督主,全部都送入内帑吗!”
许渊闻言不禁瞥了褚宪章一眼轻笑道:“怎么,你还想本督主贪墨下来吗?”
褚宪章忙笑道:“属下这不是考虑到督主还有东厂都需要开销吗!”
许渊摇头道:“不必,那些商铺、田亩不是还掌握在东厂手中吗,这就是一笔极大的财富了!”
褚宪章顿时眼睛一亮道:“属下明白了!”
正当褚宪章离去之时,许渊忽然道:“对了,派往华亭,调查华亭杨氏一族的人出发了吗?”
褚宪章当即便道:“按照督主的吩咐,由档头李阳亲自带领十几名番子前往华亭,到时候会联系当地锦衣卫,调查华亭杨氏的情报。”
许渊可没有忘记杨成宇这么一号人物。
那么多学子,该放的放,该判的判,如今唯独剩下杨成宇一人还没有定罪。
按照许渊的想法,是想要派人将华亭杨氏的底细摸清楚之后,再考虑如何处置,因此特意派人前往华亭。
此刻听褚宪章回复,微微点了点头道:“李阳颇有能力,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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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乾清宫偏殿天子朱由校一身便服,衣袖挽到手腕处,正聚精会神的雕刻一根圆木。
不错,朱由校将这么一出偏殿直接改造成了一处木匠房。
平日里处理政务烦闷之时,朱由校便回跑到这偏殿当中,做一些木匠活来排解烦闷的心情。
当许渊走进偏殿的时候,刚好看到朱由校指挥着两名小太监将一根粗大的圆木抬起。
眼看那两名小太监颤颤巍巍的抬起圆木,许渊不禁上前一步,一把将圆木托住,重达数百斤的圆木被许渊稳稳托住。
朱由校看到许渊的时候不禁眼睛一亮道:“许伴伴,你怎么来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这些时日,许渊除了偶尔入宫向他汇报一些关于谋逆案的进展以及处置之外,大半的时间都呆在东厂坐镇。
许渊笑着道:“有劳陛下挂念,案子差不多已经结了,臣特地来向陛下汇报抄家的结果。”
朱由校登时眼睛一亮看向许渊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