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许渊忙着金吾卫的事情,这两日他可是伺奉在天子身侧的,比之任何人都清楚朱由校如今的心情因为内帑进项锐减之事变得到底有多么的不好。
魏忠贤很清楚,只要能够帮天子解决这一问题,这绝对是一次获得天子宠信的大好时机。
只是一时之间,魏忠贤心中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法子出来。
没想到一次偷听,听许渊的意思,似乎他已经想到了讨得天子欢心的办法。
“许渊,本公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许渊不知道隔壁偷听的就是魏忠贤,也不知道魏忠贤心中的想法,只是该怎么演就怎么演。曹化淳配合着,话语之间带着几分好奇道:“督主,莫非你真有办法能够解决内帑进项锐减的问题吗?说着曹化淳带着几分兴奋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陛下绝对会更加的倚重、宠信督主!那个时候即便是魏忠贤身为司礼监掌印,也要屈居督主之下。”
显然曹化淳也意识到了隔壁偷听之人十之八九便是魏忠贤的人,所以言语之间倒也没有客气。而隔壁的魏忠贤听到曹化淳那话,顿时心中火气蹭蹭直冒。
他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真正的内相,结果听曹化淳的意思,竟要被许渊压上一头。
如果说这只是曹化淳夸大其词的话,魏忠贤倒也不会太过在意。
关键是许渊实在是太受天子宠信了,许多时候就算是他都难以按捺住内心的嫉妒,他是想尽了办法与许渊争宠,但是一直以来却是收效甚微。
而这次显然就是一次最佳的机会,到那时如果真的让许渊解决了问题,搞不好他这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就真的要低许渊一头了。
一想到这点,魏忠贤心中火气愈盛。
许渊轻笑道:“其实想要提升内帑的进项非常容易,只是一时之间大家没有想到罢了。”
曹化淳这会儿忍不住看向许渊,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他倒不是演的,而是真的好奇。
许渊淡淡道:“方法很简单,无非就是恢复神宗皇帝的办法罢了,内帑的收入锐减不就是因为罢免撤回了分部天下各处的矿监、税监吗,只要恢复了这些矿监、税监,收入自然而然的也就恢复了。”曹化淳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击掌赞叹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原来解决之法竟这么的简单,恢复前制,效仿神宗皇帝便是了。督主果然急智,难怪陛下这般信任督主。”
许渊摆了摆手道:“我能够想到,其他人也一样能够想到,就是魏忠贤、王体干他们,要不了多久,也都会意识到这点。”
曹化淳闻言立刻急道:“既然如此,那督主您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将此策献给陛下,若是让魏忠贤、王体干他们抢了先,岂不是错失了一次获得陛下欢心的机会。”
隔壁的魏忠贤听了许渊的话,整个人不由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满脸的惊愕以及懊恼。是啊,方法竞然是如此简单,他们竞然没有想到。
效仿神宗皇帝,恢复矿监、税监制度便足以解决问题。
魏忠贤脸上忍不住泛起欣喜之色,再也按捺不住内心之中的欢喜,直接便冲着身边的小内侍招了招手,匆匆出了房间,直奔着天子所在木匠房而去。
魏忠贤甚至都不再掩饰自身行踪,开门、关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脚步声远去。
曹化淳听到动静,快步行至偏厅门口向着外间望去。
远远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当看到那一道身影的时候,曹化淳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惊愕之色,忍不住道:“怎么可能!”许渊见曹化淳如此反应也颇为好奇道:“怎么了?”
曹化淳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古怪之色道:“督主,隔壁偷听之人竟然是魏忠贤。”
许渊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浮现出几分笑意。
“魏忠贤好啊,要是其他人的话,我还要考虑如何刺激魏忠贤,让他去做这出头鸟呢。”
曹化淳听着许渊的话忍不住愣了一下,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许渊。
许渊笑着道:“曹大监,你不会以为这法子真的只有我一人想到吧,陛下身边那么多人,总有聪明人存在,可是为什么几天过去,都没有人献策。”
曹化淳稍一沉吟,象是想到了什么,旋即神色为之一变惊呼道:“咱家知道了,这是怕得罪朝堂之上的百官啊!”
曹化淳可是再清楚不过,当初为了推行矿监、税监制度,神宗皇帝到底顶着多大的压力,甚至不惜背上骂名。
如今矿监、税监制度被废除,再想重启可没有那么简单,其他不说,谁敢第一个站出来鼓动天子恢复矿监、税监制度,必然会成为百官集火攻讦的头号目标,更是会被视为死敌一样的存在。
许渊意味深长的看向乾清宫方向道:“曹大监,你说这法子陛下有没有想到?”
曹化淳闻言不由呆了呆,旋即脸上露出几分震惊以及骇然之色。
“督主你你是说陛下其实也想到了这法子?”
许渊轻笑道:“咱们这位陛下可聪明着呢,谁要是真当陛下是个小皇帝,那才是傻子呢。”说着许渊道:“不过不管如何,放眼司礼监,有资格提出这法子的,除了本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