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香楼外的黑市。
钱多多的“女帝绝版盲盒”摊位前,被狂热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昨晚刚被烂脸柳如烟吓破胆的世家公子们,正双眼通红地挥舞著银票。
他们急需一个新的完美女神,来填补崩溃的精神空虚。
“十万两!本少爷要抽女帝的原味肚兜!”
看着这群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疯狂砸钱的终极韭菜。
躲在暗处的钱多多,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波降维打击的饭圈收割,直接把京城世家的底裤都给掏空了!
御书房内,嬴彻看着流水般送进国库的账单,舒坦。
几大世家百年的底蕴,就这么变成了一箱箱真金白银,填满大渊国库。
“这胖子,还真是个敛财的鬼才。”
就在这时,毛骧宛如一道幽灵,带着浓烈的血腥气闪入大殿。
“启禀陛下,江南出事了!”
毛骧单膝跪地,呈上一份染血的军情。
“属下在江南剥皮抄家,彻底逼急了那帮世家大族。”
“江南四大学派联合各大世族,彻底撕破脸了!”
“他们集结了整整二十万私军,陈兵长江天堑,企图划江而治!”
嬴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中爆射出嗜血的寒芒。
二十万私军?
这帮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背地里居然养了这么多兵!
“划江而治?他们也配?”
嬴彻猛地站起身,将账单扔在桌上。
“传白起!”
“既然他们嫌锦衣卫的刀太细,那就让大秦锐士去给他们松松骨!”
“告诉白起,朕不要俘虏,不接受投降!”
长江南岸,乌云压顶。
二十万江南私军连绵数十里,声势浩大,旌旗蔽日。
只不过,这队伍看着实在有些辣眼睛。
有穿丝绸的护院,有拿铁棍的流氓,还有腰里挂著酒葫芦的江湖游侠。
中军大帐前,叛军首领、江南第一世家家主王老爷子。
正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明光铠,站在高台上大放厥词。
“诸位江南的才子壮士!”
“暴君无道,纵容酷吏屠戮我江南文脉!”
“今日我等聚义长江,定要创建一个充满诗词与爱情的江南国度!”
底下那群乌合之众立刻举起兵器,嗷嗷乱叫。
“保卫江南!保卫爱情!”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又有长江天堑作为屏障,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觉得北方的朝廷军队,根本没有足够的水军打过来。
轰隆隆——!
就在王老爷子准备再赋诗一首,提振士气时。
长江对岸,突然传来了大地震颤的恐怖轰鸣。
连江水都被震得翻滚起浑浊的白沫。
一面巨大的黑色“秦”字战旗,霸道地刺破了江面的薄雾。
杀神白起,身披重甲,傲立在巨大的战船船头。
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宛如黑色钢铁洪流的大秦锐士!
那股凝聚了千年的铁血军魂,化作实质般的黑色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江面。
刚才还叫嚣着要保卫爱情的江南私军。
感受到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集体失声。
王老爷子咽了口唾沫,强撑著胆子跑到江边。
“对岸的将军听着!”
“我们有二十万大军,你们过不来的!不如坐下来谈谈两国和平”
铮!
白起缓缓拔出暗红色的长剑,剑锋直指对岸。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只有对这群乌合之众的极度蔑视。
“谈?”
“武安君的剑下,只有死人,没有和谈!”
“大秦锐士,全军突击!”
“风!风!大风!”
战船轰然撞上南岸,大秦锐士如同下山的黑虎,狂啸著扑向敌阵。
根本没有任何战术博弈,也没有什么排兵布阵。
这就是一场最纯粹的、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放箭!快放箭!”
王老爷子吓得肝胆俱裂,挥舞著长剑疯狂大吼。
稀稀拉拉的箭矢软绵绵地射在秦军的重甲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下一秒。
大秦的重装步兵已经狠狠撞进了私军的阵营中。
长戈如林,无情地向前平推。
噗嗤!噗嗤!
“啊——!我的腿!”
“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那些平日里只会欺男霸女的护院和游侠。
在真正的远古杀人机器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瞬间染红了长江的江水。
仅仅一个冲锋!
号称二十万的江南私军防线,就如同雪崩般彻底瓦解。
王老爷子吓得扔了兵器,转身就跑,却被一把长戈直接捅穿了大腿。
惨叫着被死死钉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