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天剑宗的上空疯狂蔓延。
那道被誉为坚不可摧、连真仙都能绞杀的上古阵法光幕。
此刻正被几只粗糙的泥塑大手,死死扣住边缘,向两边疯狂撕扯。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天剑宗主站在白玉牌坊上,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修仙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还愣著干什么?给本座轰死他们!”
“把阵法开到最大!引九天玄雷和地脉劫火!”
“天剑宗主疯狂地将自身的精血吐在阵盘上,企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轰隆隆!”
“九煞诛心大阵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
“漫天猩红的雷霆犹如狂舞的巨蟒,夹杂着能熔化金石的地脉劫火。”
“铺天盖地地朝着阵法缺口处的兵马俑砸了下去!”
“雷火交加,整个山门外化作一片末日般的焦炎地狱。”
“这种级别的无差别轰炸,就算是圣王境的巅峰强者,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天剑宗的长老们死死盯着雷火中心,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死了吧?这群没有真气的怪物,绝对被烧成灰了!”
“然而,等雷光稍歇,烟尘散去。”
所有修仙者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
那群顶在最前面的兵马俑,不仅没有倒下。
甚至连他们身上那层灰扑扑的泥塑铠甲,都没留下哪怕一丝白印!
“阵法最恐怖的生灵汲取,对死物完全无效。”
“而那漫天雷火的法术伤害,在系统赋予的“绝对物理与阵法双重免疫”面前。”
“简直连一阵微风都不如!”
“大风!”
“白起骑在战马上,缓缓拔出腰间的暗红长剑,直指天剑宗主峰。”
“给本将蹚平它!”
“踏!踏!踏!”
“三十万兵马俑同时迈开沉重的步伐,毫不畏惧地踏入了阵法的绝对杀机之中。”
“他们没有感情,没有痛觉。”
“迎著漫天劈落的雷霆和烈火,硬顶着阵法的威压,一步步向前平推。”
“最前排的兵马俑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阵法光幕。”
“成千上万双泥手同时发力,往外狠狠一撕。”
“砰——!!!”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爆响。”
“那座庇护了天剑宗数百年、抽取了地下百里龙脉的上古大阵。
“竟被这群毫无生机的泥人,用最原始的蛮力。”
“硬生生撕成了漫天飘洒的光雨!”
“阵基碎裂的瞬间。”
“一股浩瀚如海的地脉灵气,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从地下喷涌而出。”
“嬴彻坐在战车上,看着这股庞大的能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修筑长城奇观绝佳的顶级材料。”
“等会灭了门,这地下龙脉全得给大渊打包带走。”
“阵阵破了?”
“天剑宗的长老和弟子们呆若木鸡,手里的法宝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他们最大的倚仗,在这群怪物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住!”
“光幕碎裂的碎片还未落地。”
三十万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如同决堤的汪洋。
顺着破碎的山门,毫无怜悯地涌入了这座高高在上的武道圣地!
“杀!跟他们拼了!”
几百名天剑宗的精英弟子红着眼,驾驭著飞剑从主峰上俯冲而下。
漫天剑诀化作绚烂的流光,狠狠斩在兵马俑的身上。
铛!咔嚓!
飞剑斩在泥塑铠甲上,不仅没能破防,反而当场崩断成了两截!
“这不可能!我的本命飞剑!”
那弟子还来不及吐血惨叫。
一杆冰冷的青铜长戈已经毒蛇般刺出,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兵马俑面无表情地手腕一抖,将那名精英弟子像挑沙袋一样挑飞在半空。
鲜血如同下雨般洒在白玉台阶上。
没有战术,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所谓的比斗切磋。
兵马俑军团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远古绞肉机。
长戈如林,迈著整齐的步伐,毫无停顿地向前推进。
什么仙家法宝,什么护体罡气。
在绝对的物理碾压面前,统统化为一地碎肉和齑粉。
一名高高在上的内门长老,试图用宗门秘宝镇压。
却被十几个兵马俑一拥而上,长戈齐刺。
活生生扎成了马蜂窝,连神魂都被大秦军阵的煞气彻底碾碎。
大殿被无情推倒,灵药园被粗暴踏平。
凄厉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天剑宗。
鲜血染红了仙鹤的羽毛,顺着白玉阶梯化作猩红的瀑布。
这场单方面的屠宗灭门,从阵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