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大殿的废墟外,寒风如刀。
慕容妖月捂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泥水里。
刚才那一枪杆,直接抽碎了她满口晶莹的玉齿。
温热的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残破不堪的红纱上。
她那张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绝美脸蛋,此刻肿得像个发紫的猪头。
颧骨塌陷,连眼皮都撑不开。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脸!”
慕容妖月含混不清地尖叫着,声音漏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她从小到大,都被男人捧在手心。
哪怕是皱一下眉头,都有大把的盖世英雄愿意为她去死。
可眼前这个白袍银甲的年轻将军,竟然对她下这么狠的死手!
“我可是天道眷顾的气运之女!是天下第一美人!”
她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地面,把指甲都抠断了。
“你个不解风情的瞎子,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广场边缘,几百个被扒了铠甲的北蛮降将跪成一排。
他们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的女帝,现在这副丑陋的嘴脸。
许多人甚至忍不住转过头,觉得丢人现眼。
霍去病骑在汗血宝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团发烂的胭脂俗粉。
他的眼神里,只有化不开的轻蔑。
就像在看一堆茅坑里的烂泥。
“天下第一美人?”
霍去病嗤笑出声,随手将带血的长枪插在雪地里。
“就你这种倒贴都没人要的货色,也配乱我大汉军心?”
他俯下身,声音冷硬得能把空气冻结。
“本侯告诉你,在真正的将士眼里。”
“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慕容妖月的脸上。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这句话撕得稀巴烂。
“你你撒谎!天下哪有不爱美色的男人!”
她崩溃地摇头,死活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霍去病懒得跟这种绿茶多费口舌。
他扫了一眼跪在远处的北蛮降将,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要想彻底打断北蛮人的脊梁,光杀人不够。
得把他们心里的神,踩进最下贱的泥潭里!
霍去病一把摘下背上的铁胎硬弓,搭上破甲重箭。
弓弦拉满,瞄准了广场中央那根高耸入云的图腾玉柱。
崩!
一声震碎耳膜的爆响。
粗大的铁箭化作黑色流星,瞬间穿透了风雪。
咔嚓!
那根象征著北蛮皇权与天道庇护的图腾柱,被一箭生生射爆!
碎石玉屑劈头盖脸地砸在慕容妖月的身上。
她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躲避。
“大汉铁骑听令!”
霍去病收起大弓,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王庭上空炸响。
“把这女人的华服给本侯扒了,换上最破的死囚衣服!”
“找根栓狗的铁链,把她拴在战马后面!”
两名如狼似虎的黑甲骑兵立刻翻身下马。
根本不管她怎么挣扎尖叫,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身昂贵的红纱撕成了碎片。
一件散发著恶臭、沾满跳蚤的粗布囚衣,粗暴地套在她的身上。
沉重的玄铁锁链“哗啦”一声,死死扣住了她的脖颈。
铁链的另一头,拴在了一匹脾气暴躁的劣马马尾上。
“不要!我是女帝!你们不能这么羞辱我!”
慕容妖月被狗链子拖在地上,脖子勒出了一道血痕。
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往日里那些对她唯命是从的蛮将,此刻全都把头低到了裤裆里。
谁敢多看一眼?谁敢出声求情?
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霍去病策马走到她面前,马蹄险些踩在她的脸上。
“这就受不了了?”
霍去病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等到了大渊京城,陛下有的是手段教你规矩。”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慕容妖月听到大渊皇帝的名字,吓得浑身抖成了一团。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间清醒。
霍去病调转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
“宝库搬空了吗?粮草都装上车了吗?”
副将满脸红光,兴奋地抱拳大声回应。
“回侯爷!王庭的地皮都被弟兄们刮下三层了!”
“金银财宝足足装了三千多辆大车!”
霍去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大漠之行,不仅把北蛮的根给挖断了。
还能给陛下带回去一份天大的厚礼。
“留一万弟兄在这打扫战场,把那些不听话的活口全砍了。”
霍去病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锋直指南方的大渊京城。
“剩下的,跟着本侯班师回朝!”
“把这捷报,用八百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