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冰山女帝的悲惨生活!慕容妖月精神崩溃
皇宫深处,最阴暗潮湿的浣衣局净房。
这里的空气里,常年发酵著刺鼻的尿骚味。
慕容妖月跪在结了一层薄冰的污水里。
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竹刷,正对着一个骚臭的黄铜夜壶死命刮擦。
她那头曾经如瀑布般的青丝,现在像枯草一样黏在头皮上。
身上套著的破麻衣漏著风,冻得她浑身直打摆子。
哐当。
慕容妖月手腕一酸,沉重的夜壶掉在石板上。
污水溅起,直接泼了她满脸。
“呕——!”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疯狂干呕,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这已经是她今天洗的第二百个夜壶了。
看着自己那双长满冻疮、裂开无数血口子的手。
慕容妖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可是曾经用来抚琴、握剑,被无数天骄亲吻过的纤纤玉手啊!
如今指甲缝里全塞满了黑泥和排泄物。
“发什么愣!又想偷懒是不是!”
一道粗哑凶悍的破锣嗓子,在净房门口炸响。
掌管浣衣局的桂嬷嬷,手里拎着一根沾著盐水的藤条。
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三角眼里透著凶光。
慕容妖月吓得缩成一团,本能地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模样。
“嬷嬷,我真的洗不动了,我的手好痛”
她挤出几滴眼泪,仰起那张布满刀疤的丑脸。
“我以前可是北蛮的女帝,您就行行好,给我换个轻省点的活儿吧。
桂嬷嬷听完,冷笑一声。
脸上的横肉都挤到了一块儿。
啪!
沾著盐水的藤条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在慕容妖月的后背上。
粗布麻衣瞬间裂开,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啊——!”
慕容妖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条触电的泥鳅一样在脏水里打滚。
“还女帝?还当这是在你那大漠的帐篷里呢?”
桂嬷嬷走上前,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到了大渊的皇宫,到了老娘这浣衣局。”
“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得给老娘乖乖跪着刷马桶!”
桂嬷嬷手里的藤条雨点般落下。
劈头盖脸地抽在慕容妖月的身上、脸上。
“陛下特意交代过,你这贱骨头要是不听话,就往死里打!”
“还敢跟老娘抛媚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剧烈的疼痛撕裂著慕容妖月的神经。
盐水杀在伤口上,疼得她满地乱爬,连连磕头求饶。
“别打了!我洗!我这就洗!”
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竹刷,一头扎进恶臭的水盆里。
拼命地刷洗著夜壶,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借着水盆里浑浊的倒影。
慕容妖月看清了自己那张毁容的脸,还有额头上烙印的那个丑陋的疤痕。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坍塌成了粉末。
在这个暴君统治的冷血帝国里。
没有人会怜香惜玉,也没有人会为她的眼泪买单。
那些能轻易蛊惑男人的美貌和眼泪,在这里连个屁都不如。
只有绝对的强权,和那不讲道理的皮鞭。
“刷干净点!今晚刷不完三百个,连馊水都没得喝!”
桂嬷嬷冷哼一声,将一盆刚收来的脏衣物砸在她面前。
“奴婢遵命奴婢一定刷得干干净净”
慕容妖月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声音沙哑得像个老妪。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要做天下共主的女帝死了。
剩下的,只有这暗无天日的净房里,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刷夜壶奴隶。
这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绞杀。
终于让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大渊北境的长城外。
广袤无垠的北蛮大草原上,迎来了它新的主人。
风雪早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车队。
大渊皇商钱多多,正坐在一辆由八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里。
身上裹着厚厚的貂皮大氅,手里捧著个紫砂暖炉。
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
车队两侧,全副武装的大渊精锐骑兵正在来回巡逻。
刀枪林立,震慑著草原上那些残存的游牧部落。
“老爷,前面的白狼谷也清点完毕了。”
一个精明的账房先生骑着马凑到车窗前,手里疯狂拨弄著算盘。
算珠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悦耳。
账房先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一共缴获了上等战马十五万匹,牛羊足足有两百多万头!”
“还有从那些部落首领帐篷里搜出来的金银器皿。”
“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