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个主意,保准让这万里长城变成活的防御神阵!”
嬴彻挑了挑眉,被这老头的话勾起了兴趣。
“哦?说来听听。”
鲁班咽了口唾沫,眼里透著科学狂人不择手段的疯狂。
“把这十一个鸟人,趁著还没断气,直接倒吊在十二个主关隘的城门楼子里!”
“用精钢铁水浇铸在他们身上,封死在城砖里!”
这番话一出,连旁边见过大世面的章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人打生桩?还是拿高维神仙打生桩?
这老头心挺黑啊!
鲁班越说越兴奋,手里比划着城墙的构造。
“他们的神躯不老不死,被封在墙里,金血就能源源不断地流进阵基。”
“这就是十一个用不完的灵气永动机!”
“只要他们多受一天罪,咱们大渊的长城就多硬一分!”
听着这丧心病狂的提议。
地上那十一个神之子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
那些往日里悲天悯人的神圣面孔,此刻全因恐惧扭曲在一起。
把神明活活封在城砖里当电池?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恶魔!你们这群忤逆天道的恶魔!”
“杀了我!有种你们直接杀了我!”
神之子们疯狂地扭动着残躯,哭喊著在泥水里求死。
刚才那种视凡人为蝼蚁的高傲,早被这群疯子吓得灰飞烟灭。
嬴彻站在高处,看着底下的闹剧。
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峡谷中回荡。
“好!不愧是朕的匠神,这主意深得朕心!”
嬴彻拔出天子剑,敲了敲青铜战车。
“章邯!”
“末将在!”章邯一抹脸上的泥水,大声应诺。
“配合鲁大人,把这帮叫唤的砖头给朕砌进去!”
“三十万刑徒,日夜赶工!”
“得令!”
章邯一挥手,一群泥塑的骊山刑徒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不管那些神仙怎么惨叫谩骂。
拖起他们的断腿,就往滚烫的铁水熔炉边上拽。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整个大渊边境的工地上,回荡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嚎。
那声音日夜不绝,比最深层的十八层地狱还要渗人。
神之子们被粗大的铁链倒吊在半空。
滚烫的铜汁铁水,顺着他们的头顶一点点浇灌下来。
神明的肉身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白烟,却因为天道的底蕴死活咽不下这口气。
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血肉与铁水融为一体。
凄厉的诅咒声随着铜水没过口鼻,彻底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最后被一块块千斤重的青条石死死压住,砌进高耸的城墙深处。
金色的神血顺着墙缝渗出,被城砖贪婪地吸得一干二净。
直到第四天清晨。
当最后一名神之子被彻底封死在城砖里的瞬间。
轰——!
整个长城防线爆发出一阵震颤大地的轰鸣。
十二座主关隘同时亮起刺目的暗金光芒。
这些光芒在半空中交织汇聚,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奇观光柱,直冲九霄!
光柱所过之处,天道残存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一道无形的绝对防御屏障,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将大渊的疆域死死护在身下。
万里长城,第一阶段,成!
嬴彻站在城楼上,脚下踩着的正是封印着神明的那块城砖。
他仰起头,看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奇观光芒。
听着脚下城砖里传出的微弱哀嚎声。
他嘴角的冷笑,透著掌控一切的霸道。
“鲁班啊。”
“草民在。”鲁班擦著满脸的黑灰,凑上前来。
嬴彻用剑尖点了点脚下的城砖,抬头看向天上那条尚未关闭的神域通道。
“你这手艺不错。”
“等过几天,天上的神仙真身下界了。”
“朕再去给你多抓几个回来,把这城墙,加盖得再高点!”
鲁班咧开缺了牙的嘴,笑得浑身发抖。
“草民遵旨!”
“大渊这面墙,早晚把天道那帮老不死的心窝子给堵死!”
听到底下传来的皇命,半空中的项羽咧开大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重瞳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嗜血。
“想跑?问过本王手里这杆戟没有!”
他双腿猛地发力,踩得脚下的空气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气爆声。
借着这股恐怖的反推力,项羽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发黑色炮弹。
直冲九霄,后发先至!
那十一神之子正拼命拍打着羽翼,眼看就要钻进云层深处的空间裂缝。
突然,一股排山倒海的吸力从下方传来。
“都给本王滚下去!”
项羽张开簸箕大的双手,一手揪住两三个鸟人的翅膀根部。
就像拔萝卜一样,狠狠往下一扯。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洁白的羽翼被连根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