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去这些地方杀个痛快。”
“那才叫没白活一场!”
李斯也是两眼放光,心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挤出一个阴损的笑容。
“武安君说得对。”
“这些高维度的世界,底蕴绝对丰厚得吓人。”
“随便抢两条灵脉回来。”
“都够咱们大渊的军工厂吃上好几百年。”
“陛下,大渊的战争机器绝不能停啊!”
李斯搓著枯瘦的双手。
活像个精打细算、准备下山洗劫的土匪头子。
“咱们既然升格成了神朝,就得有神朝的排场。”
“不把这星图上的资源全刮干净。”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得粉碎。
一张浩瀚无垠的全息星空图,静静地悬浮在大殿中央。
点点星光闪烁,宛如一条深邃的银河。
把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嬴彻站在星图前。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万千星辰的轨迹。
殿外,三十万大军集结的马嘶声、磨刀声震耳欲聋。
将士们正扛着麻袋,满眼放光地排队。
就等著皇上一声令下,好杀上九重天去抢劫。
但这热闹的喧嚣,却掩盖不住嬴彻眼底的一抹空虚。
凡人界的地图,已经彻底被打穿了。
天道被剁了脑袋。
武道圣地被连根拔起。
北蛮的草原成了大渊的养马场。
举目四望,这片大地上连一个能打的对手都找不出来。
这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寂寞,让习惯了征伐的暴君觉得有些倒胃口。
“咱们大渊这块地盘,平时看着挺大。”
嬴彻伸出修长的手指。
在星图边缘一个微弱的蓝色光点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
“可放在这诸天万界里。”
“居然连个芝麻粒都算不上。”
李斯和白起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
听到这话,两位刚刚被封神的帝国柱石,都凑上前去。
李斯眯起那双精于算计的老眼。
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星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陛下,这满天的星星”
“难道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世界?”
“不仅是世界,还是装满肥肉的聚宝盆。”
嬴彻手指划过星图,系统立刻弹出一排排详尽的情报数据。
那些光点随着他的指尖跳动。
展现出光怪陆离的异象。
“看看这个发着白光的地方。”
嬴彻冷笑一声,点开一个巨大的星域。
“这里头修的叫‘长生仙道’。”
“满地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
“他们把凡人当成炼丹的药渣。”
“随便抓一把土,都透著让人眼馋的灵气。”
他手指一转,又落在一个散发著幽绿光芒的星系上。
“还有这个,叫什么‘诡异恐怖’维度。
“里面的东西连个正经形体都没有。”
“成天靠吃人的理智和恐惧填肚子。”
白起看着那些星域,眼里的杀气瞬间沸腾。
他腰间的暗红长剑发出一阵阵嗜血的嗡鸣。
仿佛在催促主人拔剑痛饮鲜血。
“陛下,管他是修仙的还是装神弄鬼的。”
“只要他们敢亮出血条。”
“末将的大秦锐士就能把他们全砍成肉泥!”
白起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透著饿狼般的凶光。
“这凡人界的骨头太软。”
“弟兄们的刀,还没饮饱血呢。”
“要是能去这些地方杀个痛快。”
“那才叫没白活一场!”
李斯也是两眼放光,心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挤出一个阴损的笑容。
“武安君说得对。”
“这些高维度的世界,底蕴绝对丰厚得吓人。”
“随便抢两条灵脉回来。”
“都够咱们大渊的军工厂吃上好几百年。”
“陛下,大渊的战争机器绝不能停啊!”
李斯搓著枯瘦的双手。
活像个精打细算、准备下山洗劫的土匪头子。
“咱们既然升格成了神朝,就得有神朝的排场。”
“不把这星图上的资源全刮干净。”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得粉碎。
一张浩瀚无垠的全息星空图,静静地悬浮在大殿中央。
点点星光闪烁,宛如一条深邃的银河。
把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嬴彻站在星图前。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万千星辰的轨迹。
殿外,三十万大军集结的马嘶声、磨刀声震耳欲聋。
将士们正扛着麻袋,满眼放光地排队。
就等著皇上一声令下,好杀上九重天去抢劫。
但这热闹的喧嚣,却掩盖不住嬴彻眼底的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