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对。
院落中，李丽质用力捏著张明渊的肩膀，脸蛋憋的通红。
不远处，李柔安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能让长乐公主这么贴心的按肩，我这也是出息了啊】
李丽质小脸耷拉，小手恨恨的更用力了，出息！让你出息！
殊不知，她那小小的力气，再怎么用力，也跟小猫爪垫按压没什么区别。
原本，张明渊是没想让李丽质帮忙按摩的。
这不是来到李世民赏赐的府邸，刚刚准备享受万恶的封建社会的红利，准备让貌美的丫鬟奴婢们给自己按按肩。
结果小长乐就炸毛了。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忙按。
于是，就变成了如今的情况。
张明渊歪歪头，脸颊轻轻碰了碰长乐柔软的小手，“好啦好啦。
李丽质：“”
“柔安。”
“嗯？”一旁正在编写字典的李柔安疑惑的应一声。
“天色不早了，派人去醉仙阁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好。”
很快，李柔安便打发奴婢出门探查了。
李丽质大眼睛狐疑的看着张明渊，“郎君，你今晚会回醉仙阁住吧？”
“怎么，我就不能在陛下赏赐的张府住？”
“可以是可以。”李丽质揉了揉略微酸涩的手腕，眼神有些飘忽。
【小猫护食了？】
“？？？”李丽质小脸一板，我才不是狸奴，才没有护食！
“我，我只是觉得，孝为大。这三年，郎君可不能”
张明渊：“”
是真不能把大唐的孩子当孩子看了。
【说起来，醉仙阁里也有映雪啊？为什么丽质对映雪就没什么反应呢？】
李丽质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听，但映雪一来相貌没有那么出众，二来又是残疾人。成潜在大敌~
——
张府门前，又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张府”掀开帘子，李渊望着牌匾，轻轻读出了这两个字，“二郎，这是你题的字？”
“阿耶能认出来？”李世民嘴角扬起。
李渊摇头失笑，“走吧，老头子去拜见一下仙人。”
“父皇”李世民刚想嘱托两声，李渊抬起手臂打断。
“我懂，隐瞒你的身份不是吗？遇到大事不要惊慌。二郎，你在路上嘱托了朕我好几遍了。老头子我还没有痴傻！”
李渊轻轻叹一口气，光是这两天听二郎和程知节对张明渊的描述，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哪怕对方当场白日飞升，手捏一个太阳，他也有心理预期。
“行，那就一起进门吧，阿耶”
两人刚下马车，恰巧此时，李柔安刚出门派人打听一下醉仙阁那边的情报，三人正好碰到了一起。
“阿耶，阿翁？”李柔安连忙规矩的行礼问好。
对李世民来说，汝南公主虽不能完全跟长乐公主一视同仁，但也绝对把她当亲女儿疼。甚至因为她天生体弱，所以在某些地方要比长乐都偏爱。
但对李渊来说，这个病弱在床的孙女，他虽也疼爱，但由于不经常见面，算不得熟悉。
李柔安不解的睁大眼睛看向李世民，眼神仿佛是在说，您怎么把阿翁带来了？
“咳咳。”李世民清了清嗓子，“柔安，明渊在这里吧？”
“嗯，嗯。阿耶，阿翁请进。”如女主人一般，李柔安将娘家人请进了家门。
迈进大门，李渊刚想跟这个孙女说几句话，拉一拉关系，“柔安，你”
【嗯？阿翁？也就是说李渊来了？】
李渊瞪大眼，望着李世民。
李世民轻轻点头。
得到无声的答复后，李渊扶了扶胸，舒了一口气。方才突然这一出，险些把他吓死。
【李叔带太上皇来干嘛？让我帮忙检查身体？】
【说起来，李渊这太上皇活了多少岁来着？】
【六十七八还是七十岁来着？】
六十七八？
李渊喉咙微微颤抖，眼皮也跳了跳，今年我六十四，也就是说，我就剩三四年活头了？
李渊再度看向李世民，李世民也没了话，忽然灵光一闪，轻声道，“阿耶，你昨晚吃过丹药了。”
李渊眼中精光闪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是啊，老夫还吃过仙丹啊！
【说起来，李渊这寿命，好像在唐朝排得进前三。好像如果排除了武则天，李渊不是寿命最长的那一个，也能算第二了。】
这下，李世民不淡定了。
虽然来之前，李世民就做好了张明渊心里话语出惊人的准备，但准备再怎么充分，也经不住当场王炸啊？
李渊拉住李世民的袖口，“二郎，仙丹，仙丹。”
李世民呼出一口浊气，他倒不至于这么像李渊那般。
主要是，他提前知道了武周王朝的武则天。若是稚奴是大唐的最后一位帝王，自己和稚奴没有活过阿耶，倒也正常。
阿耶哪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