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立马扯著程处默小跑到张明渊身旁。
李承干和李泰依次开口问好。
程处默讷讷的噎住了，我该怎么称呼？
我也要叫师父吗？
“师”
“咳咳。”张明渊连忙打断了程处默，“程兄弟，好久不见啊。”
程处默憨厚的笑了笑，程咬金是表现出来的憨厚，用憨厚去隐藏精明，程处默是真的憨厚，没多少心眼。
“明渊真人”
“欸，叫什么明渊真人，叫我名字就好。”
程处默拘谨的一笑。
张明渊脑海中忽然冒出了闰土和猹，我成了迅哥儿了~
好在，不远处的大娘的话声，掩盖住了几人的尴尬。
“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明渊真人为百姓，广收门徒。说是赵国公等大人物，都准备拜师明渊真人呢？”
“拜师？这么说，明渊真人的手段，是能学的？”
“是啊！朝中不少官员，都在打听怎么才能拜明渊真人为师呢！”
“现在还没传出信，但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估摸著是假不了的。”
张明渊啧啧的咂了咂嘴，“赵国公的动作，挺快啊。”
听到师父提起舅舅长孙无忌，李承干和李泰面色便涌起一阵古怪之色。
“嗯？你俩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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