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番话,几分真几分哄?”秦可馨压低声音。
“速记那部分是真的,她的观察力確实敏锐。”
“那经侦的任务呢?”
“也是真的,但本来打算让李哲去。”
秦可馨轻哼了一声。
“陈夜,你真是把帝王心术玩到了极致,连哄女下属都像在布局。”
“这叫因材施教。”
两人走进电梯。
安然从后面小跑著追上来,刚好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挤了进去。
气喘吁吁的,脸上还掛著刚才哭过的痕跡,但眼睛亮得嚇人。
陈夜按了楼层按钮,心里已经开始推演下一步棋。
谈判破裂了,宋泽会把结果报给周明远。
周明远不是善茬。
五百万买不动陈夜,那他接下来要么加价,要么掀桌子。
以周明远的行事风格,他绝不会加价。
所以,接下来要防的,是周明远掀桌子之后的另一种『谈判方式』。
电梯门开了,陈夜走向公益部。
进门前,他停了一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
新城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正达律所所在的环球金融中心,是那条天际线上最高的一栋。
他们刚从那座楼里全身而退。
但战爭,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
新城城北,一座围著铁柵栏的独栋別墅里。
周明远坐在二楼书房的红木椅上,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满了菸头。
手机搁在桌上,开著免提。
宋泽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语气里头带著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惊惶。
“周总,陈夜拒绝了,五百万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有锐锋过去两年的全部可疑资金流水记录。
那份报告做得滴水不漏,他故意留了一份在我桌上!”
周明远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又点了根新烟。
“他还说,经侦那边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周明远的拇指在打火机砂轮上重重停住。
“宋泽,我一年花四百万请你,不是让你来给我匯报这些废话的!”
“周总,目前的局面。”
“你闭嘴。”
周明远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前。
拨了密码,拉开厚重的柜门。
里面有一个泛黄的文件袋,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死死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柜门。
“德彪。”
门口站著的王德彪应了一声。
“在。”
“如果钱堵不住那姓陈的嘴,那就只能用老办法了。”
王德彪脖子上的金炼子在领口晃了一下。
“周总,您吩咐。”
周明远转过身,坐回椅子上。
浓重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脸上的狰狞。
“给这个姓陈的放点血,让他清醒清醒。
也让他知道,在新城这片地界上,谁说的话,才是规矩!”
王德彪没有立刻回答。
“周总,动律师,风险太大。”
“风险再大,大得过经侦把我的帐本翻个底朝天?”
王德彪不说话了。
“別搞出人命,但要让他疼,疼到骨子里。
让他这辈子一想到这个案子,就浑身发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