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武功我的武功!”
绾绾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捂著不断流血的小腹,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悲鸣。
她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彻底扭曲,看起来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狰狞。
从一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白莲圣女,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巨大落差,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然而。
朱辰看着她这副惨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辣手摧花?不存在的。
在他眼里,只有敌人和自己人。
对于敢把主意打到老朱头上的敌人,他从来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省点力气吧,叫得再大声,你的丹田也长不回来了。”
朱辰走到绾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看一只被踩断了腿的蚂蚁。
“我问,你答。”
朱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敢说半个假字,或者敢跟我耍花样。”
他伸出脚,用沾著血的皂靴,轻轻踢了踢旁边一具白莲长老的尸体。
“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绾绾浑身一颤,她看着那几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
眼前这个杀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捏爆她的脑袋。
“你你想知道什么?”
绾绾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很简单。”
朱辰缓缓蹲下身,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火药,藏在哪儿?”
一炷香后。
朱辰站起身,满意地笑了。
不愧是白莲教的圣女,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少。
在锦衣卫特有的、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分筋错骨手”的“热情招待”下。
绾绾那所谓的坚韧意志,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她不仅将白莲教在京城所有十二个地下据点的具体位置、联络暗号、以及火药的藏匿地点,一五一十地全部吐了出来。
甚至,连她三岁还在尿床的糗事,都哭着喊著招了个一干二净。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朱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神志不清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他抬起手,准备一掌了结了这个妖女的性命。
就在这时。
“不不要杀我!”
绾绾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抱住朱辰的大腿,拼命地磕头求饶。
“我我还有用!我知道白莲教最大的宝藏藏在哪里!”
“只要你肯饶我一命,我我愿意当你的奴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为了活命,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甚至开始故技重施,试图用自己那具妖娆的身体来诱惑朱辰。
然而。
朱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厌恶。
“宝藏?我对你们那点破铜烂铁没兴趣。”
“至于你”
朱辰的目光,在她那身被鲜血浸透的薄纱上扫过。
“连给我家夫人提鞋都不配。”
说罢。
朱辰不再废话,手中大夏龙雀刀寒光一闪。
“噗嗤!”
一道血线,在绾绾那白皙的脖颈上悄然浮现。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不甘,生机迅速消散。
朱辰甩去刀刃上的血珠,甚至懒得再看一眼她的尸体。
他走到窗边,从怀里掏出一支特制的穿云箭,猛地拉响。
“咻——!”
一道尖锐的厉啸声,划破了秦淮河畔宁静的夜空。
“轰隆——!”
几乎是在响箭升空的瞬间。
原本还算安静的群芳阁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撞门声。
早已在外面潜伏多时、按捺不住的沈炼和丁修,如同两头出笼的猛虎,率领着上百名锦衣卫精锐,破门而入!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抱头蹲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沈炼的声音如同滚雷般在大厅内炸响。
那些还在混乱中不知所措的酒客和姑娘们,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吓得纷纷抱头蹲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白莲教众,在沈炼和丁修这两尊杀神面前,简直就是砍瓜切菜。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整个群芳阁内的白莲教余孽,被一网打尽,杀得干干净净!
“大人!楼下已经控制住了!”
沈炼提着滴血的绣春刀,冲上七楼,单膝跪地复命。
“很好。”
朱辰点了点头,将一张从绾绾身上搜出来的、绘制著京城地图的羊皮纸扔给沈炼。
“这上面,是白莲教在京城剩下的所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