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诏狱。天还没亮,这里就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是户部侍郎!” “冤枉啊!我就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我哪有胆子贪污啊!”
“锦衣卫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我要见皇上!我要弹劾你们!” 一辆辆由囚车改装的马车,源源不断地从京城外驶入镇抚司。
车上,押解著的全是从江南各地抓回来的贪官污吏,以及一些与官府勾结、作恶多端的黑帮头目。 他们一个个穿着囚服,披头散发,身上还带着血迹,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官威。
哀嚎声、咒骂声、求饶声,震天动地。 朱辰站在诏狱二楼的廊道上,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这混乱的一幕。
自从他在扬州掀起那场血腥清洗后,整个江南官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临走前,给江南各地的锦衣卫百户所下达了一道死命令。
“零容忍!” “但凡有确凿证据,证明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给我就地拿下,押送回京!”
这道命令,就像是一剂强效春药,彻底点燃了那些被文官集团压抑了多年的锦衣卫们的凶性。 他们就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饿狼,在整个江南地区,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抓捕狂潮!
短短几天时间。 被抓回京城的贪官污吏,多达数百人!
整个北镇抚司的诏狱,从上到下,每一间牢房都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过道里都跪满了等待审讯的囚犯。 “大人。”
沈炼一脸疲惫地从下面走了上来,他那身青龙使的官服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血迹。 “人实在是太多了,咱们的诏狱已经彻底爆满了。”
沈炼苦着脸,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咱们手底下的刽子手,这几天连轴转,不眠不休,刀都砍卷刃了十几把,还是杀不过来啊。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等把这帮人都审完,咱们自己人就得先累趴下了。” 朱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视著下方那些还在叫嚣的囚犯。
“怎么?还有人不老实?” “何止是不老实。”
丁修扛着苗刀,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爽的狞笑。 “那帮官场老油条,一个个嘴硬得很。”
丁修朝着一个正在牢房里破口大骂的白胡子老头努了努嘴。 “尤其是那几个当过京官的,仗着自己资格老,在牢里还拉帮结派,天天喊著什么‘法不责众’。”
“他们笃定了,皇上不敢把他们这么多官员全都杀了,否则整个大明朝堂都得瘫痪。” “还叫嚣著,等风声一过,他们出去后,第一个就要联名弹劾您,让您死无葬身之地呢。”
“法不责众?” 朱辰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嗤笑出声。
那笑声在阴森的诏狱里回荡,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看着底下那群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甚至还幻想着能官复原职的蠢货,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蔑视。
“他们以为,这是在跟老头子玩朝堂博弈呢?” “天真。”
朱辰转过身,黑色的飞鱼服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 “既然牢房满了,那就想办法空出来。”
朱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法不责众?”
“在我朱辰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法不责众。” “只有,杀得不够多!”
沈炼和丁修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狂热。 他们知道,自家这位无法无天的大人,又要开始不按套路出牌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 沈炼试探著问道。
“审?” 朱辰冷笑一声。
“审个屁。” 他走到廊道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诏狱。
那眼神,就像是神明在俯瞰一群卑微的蝼蚁。 “这帮蛀虫,有一个算一个,手上哪个是干净的?”
“跟他们讲证据,讲流程,纯属浪费老子的时间。” 朱辰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还在牢房里叫嚣的“硬骨头”。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下方的锦衣卫校尉,下达了一个让整个大明历史都为之战栗的血腥命令。 “传我将令!”
朱辰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整个诏狱的喧嚣。 “从现在开始,所有流程简化!”
他指著那些贪官污吏,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凡贪污超过六十两白银者”
“不用审了。” 朱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残忍弧度。
“全部拉出去,上新刑罚!”
北镇抚司,诏狱。 天还没亮,这里就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是户部侍郎!” “冤枉啊!我就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我哪有胆子贪污啊!”
“锦衣卫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我要见皇上!我要弹劾你们!” 一辆辆由囚车改装的马车,源源不断地从京城外驶入镇抚司。
车上,押解著的全是从江南各地抓回来的贪官污吏,以及一些与官府勾结、作恶多端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