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些破旗子。
“这玩意儿,能行?”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向来不太信。
“王爷放心。”
姚广孝胸有成竹。
“贫僧这阵法,连张三丰那老道士都破不了。”
“他朱辰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武功再高,也不懂这奇门遁甲之术!”
“好!”
朱棣一咬牙。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去!按大师说的办!”
几个亲卫拿着旗子,冒着炮火,连滚带爬地跑到阵前。
按照姚广孝的指示,把旗子插在地上。
还别说。
这和尚真有点邪门。
旗子刚插好。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阵阴风平地刮起。
卷起漫天的黄沙和尘土。
紧接着。
一股浓重的白雾,从那几面旗子周围涌了出来。
迅速蔓延开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就把那三万残余的朵颜卫骑兵,连同朱棣和姚广孝。
全部包裹在内。
从锦衣卫这边看过去。
对面就只剩下一团白茫茫的雾气。
什么也看不见。
连炮声在雾气里,都变得有些沉闷了。
“大人!”
丁修扛着苗刀,走到朱辰马前。
他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这雾有点邪门啊。”
“咱们的炮,打不准了。”
他指著前面。
“这帮孙子,是不是躲在里面憋大招呢?”
朱辰坐在马上。
没搭理丁修。
他掏了掏耳朵。
然后把沾在小拇指上的耳屎弹飞。
“赵铁柱。”
朱辰喊了一声。
赵铁柱正指挥着工匠们给火炮降温。
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
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大人!您吩咐!”
“这炮,还能打几轮?”
朱辰问。
赵铁柱摸了摸发烫的炮管。
“回大人。”
“还能打三轮。”
“再打,就真得炸膛了。”
朱辰点点头。
“行。”
他抬起头。
看着前面那团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奇门遁甲?”
“八门金锁阵?”
朱辰摇了摇头。
他觉得有点好笑。
这帮古人。
怎么总是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这些玩意儿。
连张纸都不如。
“把炮口。”
朱辰指著那团白雾。
“全给我对准那几面破旗子。”
赵铁柱一愣。
“大人,雾太大,看不清旗子在哪啊。”
朱辰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猛地睁开!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
瞬间变成了暗金色!
两个瞳孔在眼眶里微微转动。
重瞳!
在重瞳的视界下。
那团看似浓密的白雾。
瞬间变得像透明的玻璃一样。
白雾里面。
朱棣正骑在白马上,举著长枪,满脸狰狞地指挥着骑兵准备冲锋。
姚广孝坐在黑驴上,手里捻著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还有那几面插在地上的杏黄小旗。
上面流转着微弱的气机。
“看到了。”
朱辰指著几个方位。
“左前三十步。”
“正前五十步。”
“右偏十五步。”
他一连报出了八个方位。
精确到步。
赵铁柱虽然看不见。
但他对朱辰的话,那是绝对的服从。
“快!调整炮口!”
他指挥着工匠们,把三百门大炮。
全部分成了八组。
对准了朱辰报出的那八个方位。
“大人!”
赵铁柱大喊一声。
“准备完毕!”
朱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
再一次。
缓缓地。
抬起了右手。
然后。
猛地向下挥去!
“轰——!!!!!”
这一次的炮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三百门佛郎机炮。
同时集火八个点!
那场面。
简直就像是在平地上引爆了八座火山!
“砰!砰!砰!”
炮弹准确无误地砸在那八面杏黄小旗上。
连同插旗的亲卫,还有周围的几十个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