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没扣扣子。
手里拖着大夏龙雀刀。
刀尖在青石板上划过。
刺啦——刺啦——
声音刺耳。
他身后。
一百个锦衣卫精锐。
清一色的飞鱼服,绣春刀。
杀气腾腾。
丁修跟在旁边,扛着苗刀,嘴里嚼著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干草。
“大人。”
丁修吐掉干草。
“这就是燕王府啊。”
他打量著那两扇气派的大门。
“看着挺结实。”
朱辰停下脚步。
抬头看了看大门上方的牌匾。
“燕王府”。
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他冷笑一声。
“结实?”
他掂了掂手里的大夏龙雀刀。
“在我的刀面前。”
“全都是纸糊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
深吸了一口气。
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
“朱棣!”
朱辰的声音,包裹着真气。
像是一道惊雷。
在燕王府上空轰然炸开!
“给你三息时间。”
“滚出来。”
“不然。”
“老子今天就拆了你这燕王府!”
声音在大街上回荡。
震得旁边的窗户纸嗡嗡作响。
燕王府里。
一片死寂。
没人回答。
朱辰扯了扯嘴角。
“一。”
他慢慢举起手里的大刀。
刀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黑气。
“二。”
王府门后的亲卫们。
握著长枪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听过朱辰的凶名。
那是一刀秒杀三千人的怪物。
“三。”
朱辰眼神一冷。
“不出来是吧。”
他双手握住刀柄。
高高举起。
陆地神仙境大圆满的真气。
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大夏龙雀刀里。
刀身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像是一头被困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给我开!”
朱辰一声怒吼。
一刀。
狠狠地劈向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轰——!!!!!”
这一刀。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芒。
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力量。
黑色的刀芒。
像是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
狠狠地砍在大门上。
两扇重达千斤的包铜大门。
在这一刀面前。
就像是两块脆弱的豆腐。
“咔嚓!”
大门从中间,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木屑混合著铜钉,漫天飞舞。
躲在门后的十几个亲卫。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刀气撕成了碎片。
血雨喷洒。
碎木头砸了一地。
大门倒塌。
露出里面宽阔的院子。
朱辰收刀入鞘。
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
他踩着倒塌的大门。
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院子里。
剩下的几百个亲卫,拿着兵器。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腿抖得像筛糠,一步都不敢往前挪。
“朱棣。”
朱辰看着大堂的方向。
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非得老子亲自请你出来是吧?”
大堂的门,慢慢打开了。
朱棣穿着一身银色铠甲。
手里提着宝剑。
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姚广孝跟在他后面,低着头,手里捻著那串断了线又重新穿好的佛珠。
“老六。”
朱棣咬著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别欺人太甚!”
“这是北平!是我的王府!”
“你带兵闯进来,父皇知道吗!”
朱辰看着他。
像看个笑话。
“父皇?”
他掏了掏耳朵。
“你造反的时候,想过父皇吗?”
“你勾结蒙古人的时候,想过父皇吗?”
朱辰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打不过了,把老头子搬出来当挡箭牌?”
“四哥。”
朱辰冷笑。
“你这脸皮,可比这王府的城墙厚多了。”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
“我那是清君侧!”
“是你蒙蔽圣听,祸乱朝纲!”
“清君侧?”
朱辰打断他。
“行啊。”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我就在这儿。”
“你来清吧。”
他看着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