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听曲庆林说了,曲梅看中了他好朋友冯首长的几个儿子之一。
但对方没看中她,应该说冯伯伯和冯伯娘没看中曲梅。
毕竟曲梅的相貌,哪个青年能不动心。
很快,曲庆林他们就出来了,领着他们这一帮孩子回自己家里。
到了地方,曲何没进屋,直接在院子里要骑自行车回自己家。
曲庆林没让,他说:“曲何,你先不要走。
一起回家,等一会吃完年夜饺子后你再回去。”
曲何、、、好吧!
后妈现在很贤惠,她的脸长了红斑后,轻易不出门。
家务活全都上手了。
去年回来,她抱着小女儿去自己屋里,什么都不管。
今年回来后,把孩子放下,让曲庆林看着,她就去了厨房开始点火烧水和面切肉切菜,准备包饺子。
大哥和大姐也一起回来了,大姐曲莲进屋后就大喇喇地坐下,什么都不干。
大姐的男人不时地用手杵她,看起来是让大姐去厨房帮帮忙。
大姐毫无所动。
而大嫂呢,给她女儿的围巾帽子都摘下来,然后也坐下了。
这么多人,如果后妈一个人包饺子,那、、、
如果不是她给自己报名下乡,自己就去帮忙了。
后爹看到这样,也不好指使别人,他就对曲梅说:“梅梅,你去帮你妈剁饺子馅去。”
曲梅也多少懂点事了,但还是说:“这么多人吃饭,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去帮忙?”
大姐的男人也说话:“曲莲,你去帮忙,这么多人吃饭,一个人做不过来。”
曲莲顿时炸了:“我在你家天天帮这个忙、帮那么忙,现在回娘家了,好容易能轻松些,你催什么催。”
曲何就那么看着。
到底是大哥对着大嫂使了个眼神,大嫂才站起来,去了厨房。
就这样,后妈和大嫂在厨房忙乎,后来曲何帮着剥蒜,曲庆林也帮着剁肉馅,等这顿饺子吃到嘴里,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曲何看的出来,曲庆林并不高兴。
她也看出来,他的不高兴,去年是对着后妈,今年是对着大儿子和大女儿。
等吃完这顿饺子,九点多钟了,一桌子的盘子碗碟子什么的,曲莲的男人又对曲莲说:“你去洗碗吧,做饭的时候你一手没伸,现在你就负责洗碗。”
这回曲莲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不止没给她男人面子,连曲庆林的面子也没给。
“我不去,我什么活都不干。
这个家里欠我的,我凭什么干活。”
曲庆林用手一拍桌子:“曲莲,今天你就说明白,我这个当爹的,到底欠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说出来,我听听。
正好,你男人在这里,你亲大哥大嫂也在,就是你这个小侄女,也能听懂人话了。
这个家、你这个爹,到底欠你什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说话!”
最后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压迫感十足。
曲莲愣了一下,他男人又打圆场:“爸,没什么事、、、”
曲庆林一摆手,制止住了曲莲男人的话头,还是盯着曲莲。
曲莲:“你欠我什么你不知道?问什么问?”
曲庆林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说说吧。”
这时大哥也说:“爸,你别听大妹的,她就这脾气,您别、、、”
“还有你!”曲庆林又对大儿子说。
“我不知道你们兄妹究竟有什么不服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今天就摊开了说。
我这个当爹的,几乎都给你们当孙子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欠你们什么的。”
曲庆林的脸很吓人,他用眼神压迫曲莲的男人住了口,退了回去。
大哥曲国强急忙对曲庆林说:“爸,这不都好好的吗?谁也没说什么。”
“呵呵呵,都好好的?你爸不是杨家屯挑粪的目不识丁的老农民,你们兄妹就回来这么一次,搁在这里给谁甩脸子装大爷呢?
我从团长退下来,到这么个工厂里工作。
这半辈子攒下来的这么点人脉,一点不剩全都给了你们俩人铺路了。
曲国强,就说你,你这个年龄当了连长,你以为没有我的人脉,你能在部队站稳脚跟升这么快?
你媳妇去随军,那工作不也是我说话的?
我在部队半辈子,用一身的伤混的那些人脉都给你们夫妻办事了。
现在就是想让下面哪个小子当兵去,我都找不到人说话。
不然,你大弟那么想当兵都去不上,借着曲何的光,算是有了份工作。
难不成,我这样对你这个儿子,还不够?”
曲庆林一字一句说了一大堆话,又转向了曲莲:“还有你曲莲。
我曲庆林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说!”
曲庆林几乎是在低吼。
“我从进工厂开始,这点脸面换来的那点子资源,也都用在了你身上。
给你安排进工厂,你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