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拿!”戚美娟大喊道。
她都要气死了,自己是那样的人吗?她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爸爸的书房?
“行了三姐,你没拿也许你可以问问三姐夫呢。”
“你三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戚美静不屑地撇撇嘴。
财帛动人心,那样混乱的时候、、、,戚美娟也拿不定主意了。
在回去的路上,戚美静扶着鲍老太太的胳膊往回走:“妈,我看三姐的意思,也许不是她拿的,但她知道是谁。
能让她打掩护的,肯定是三姐夫。”
老太太没说话。
戚美静又说了:“妈,归根结底,都是曲荷那个死丫头的错。
要不是她,大家就不会聚在一起吃饭。
她回来第一天就搅得家里不安宁。
还有,凭什么她就可以有那样一个房子?
妈,我不服。
听说她学习也挺好的,您说过几个月高考,她肯定能考上大学吧?
妈,我的成绩我自己知道,我肯定考不上大学。
你说怎么办啊。”
“唉,大学你自己考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这个曲荷,还真的是个祸事头子。”
说罢,老太太眯缝起了眼睛,望着前面不说话。
戚美静又加了一把火:“妈,咱们家我们姐妹七人,是一个大学生都没有。
大哥家的戚唯安要是考上大学也就罢了,毕竟他是个男生,又很努力,一直在城里读书。
可是,要是那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也考上了大学,或许她考得大学还挺好的,那我这边考不上,这样一对比,那脸可就丢大了。
妈,你想想办法,怎么办嘛?”
戚老太太在戚美静催促了好几声后说到:“行了,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
戚美静偷着舒出了一口气。
老太太也是无奈。
年轻时那个死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埋怨自己没有生出男孩子来,然后就做主让农村的那个老大回城里。
她能有什么办法,就想着赶紧生出一个男孩子来,然后就把那个拖油瓶给打发回农村。
可是,自己肚子不争气,一口气生出五个姑娘,还是第六胎,好好歹歹算是生了个儿子出来。
可惜,这时候,老大都成了气候了。
她不得已咽下这口气。
但是,他的崽子们凭什么都那么好命?
工作好、学习好,如今这个小的一回来,房子有了,学习好再考上大学,还让不让自己活了?
老五说的对,没有对比也就罢了。
这有对比、、、,鲍老太太眼神一立,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曲荷在高中插班,有二哥的关系,同学们对她都很友好。
而且都高三了,再有几个月就要高考,所以,没有谁不长眼地为难谁,该说不说,后世那样的霸凌,现在几乎没有。
算计着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可戚美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几个意思?摆烂了?
给的期限是七天,看来,还是去提醒一下的好。
戚美娟是个孕妇,那就提醒她那个刚升任厂长的男人吧。
于是,这天下午放学,还不到四点钟呢,曲荷就站在了自行车厂办公楼下。
看到里面忙忙碌碌的人,曲荷没招人打听,很明显,两层高的办公楼,当官的肯定在二楼不是。
果然,一到二楼,不用找人问了,南侧一排五个办公室的门上,都是厂长办公室。
当然,一个厂长办公室,四个副厂长办公室。
曲荷直接到了厂长办公室,里面就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唯一的一张办公桌后面。
曲荷敲了敲门。
门没关,那个厂长抬头看向曲荷:“你是谁?你找谁?”
“厂长您好,我是曲荷,想找一个叫王立伟的副厂长。
只是看到四个副厂长的办公室呢,我不好挨个敲门找,所以问您,可不可以把他叫过来?”
厂长一听,皱着的眉头松开了,有意思,想把副厂长叫到正厂长办公室,那就是她要说的事希望自己听到?
还有这个曲荷不像是自己厂子里的人,不管了,正好没事。
于是,这个厂长就在办公室里高声喊道:“王立伟、王副厂长!”
他们说话的时候,其他办公室就能听到有人说话,只不过听不清说什么。
厂长这话一出,随后就听到脚步声,:“来了!”
然后就见外面进来一个男人,果然,就是王立伟,戚美娟的丈夫。
曲荷笑呵呵地打招呼:“嗨,三姑父,你好啊!”
曲荷的话一出口,吓了王立伟一跳。
他没想到,曲荷还真的找到他厂子里来了。
看到王立伟惊恐的样子,要不是曲荷喊他‘三姑父’,正厂长都以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呢。
王立伟磕磕巴巴地说:“哦,小荷啊,你、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来了,只是这副厂长办公室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