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没有女儿,只有大阿哥一个儿子。
可是宫里有女儿的人可不少,她们都是要和亲蒙古的。
至于孙女辈的女孩子,谁知道到时候是否需要她们也和亲呢。
惠妃也有点惆怅,她虽然重男轻女,可是孙女那也是宝清的骨血啊。
低头想了一会,惠妃说:“你姓周是吧?这样,我这个当玛嬷的,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唯初不是要地皮吗?
唉,想当年我是嫁到宫里来了,所以娘家也没给我准备嫁妆,只是定期给我一部分银票用。
但他们因为我和我的宝清,那些银子估计也都翻倍赚回去了。
既然如此,地皮的事我给解决。
我娘家有一块地,那块地能盖三座标准的三进四合院。”
惠妃越想越觉得可行:“行了,地皮的事我给解决。”
周嬷嬷:“娘娘,我们福晋的意思是要盖五座院子,她说给女儿一人一座房子,如果有多余的,就给儿子。”
“好了,那也简单,看那块地周围有合适的,咱们出价再买块地不就行了?大不了多给点银子。”
周嬷嬷听了惠妃这样说,觉得可行。
于是又回了阿哥所,对唯初学了一遍。
唯初:“既然惠妃娘娘想给孙女,你接着就是。
出去了把契书拿过来,名字都写成、、、、、、
嗯,就写成我的名字,到官府办了红契后,在合计怎样盖房子。”
自己空间好像还有不少建筑材料呢,也许可以拿出去清清空间了。
唉,住在宫里就是不方便。
打发走了周嬷嬷,想着这个惠妃。
她来清朝好多回了,从所有人和自己亲历的情况看,这个惠妃都和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不和。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么多年没有生出儿子来?
唯初每天养着胎,做了很多很多卡片,小卡片正面是画,反面是字。
拿着卡片教大女儿画画,认识简单的字,反正就当是玩乐了,也不图她能学多少。
日子很安逸。
但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半个月,惠妃那边好像受不了了。
唯初听着惠妃在那里念叨,她忍着没有笑出来。
惠妃:“哎呦,这两个孩子,这几天那可把我给累坏了。
这天不黑就是不回来,中间午睡抱回来,还没等放下多一会呢,午睡就起来了。
然后哄着吃东西才能在屋里坐一会。
之后就还要出去。
无论刮风下雨,那是一刻都不在屋里待着啊。
那天下着雨,他们都不回来,下人们都在他们头上撑着伞,两个家伙就那么看着下雨,兴奋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直到他们困了,这才伸出两根小嫩手指,示意下人推他们回来。
哎呦,真的是来两个小祖宗。”
惠妃这一刻就像后世的大妈们,用手拍着大腿在那笑呵呵地抱怨着:“还有啊,我那殿里,要不是手快把那些好东西都放起来,估计都被他们给打碎了。
我跟宝清抱怨了几句,他还不高兴了,个不知道好歹的逆子,说什么‘你不是盼着孙子吗,怎么来了孙子了还不高兴,不就是一点物件吗’、、、
你说这还讲不讲理了?”
唯初就是低头听着:“额娘,不然就把他们送回来吧?”
“哎呦不用不用,我就是那么一说。
你这肚子眼看着大了,不行。
他们那么闹腾,要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可了不得。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领他们回去。”
惠妃和几个奶娘嬷嬷一起走了。
唯初摇头,这是古代王室,一个孩子一帮下人照顾,要是后世呢,谁敢要这么多孩子。
其实惠妃也就是那么一说,有双胞胎在延禧宫,皇上都多去了好几次。
有几次甚至住在惠妃那里,虽然都是纯盖被聊天,但也是给了她面子不是。
都说隔代亲,皇上这种生物还能有那爷爷疼孙的亲情?扯淡。
不过是物以稀为贵,现在就大阿哥这里给他生了孙子,做给别人看罢了。
当然主要是显示他不止是仁君,也是个慈父,现在更是个善良的皇玛法。
现在的大阿哥每天都乐呵呵的,因为唯初的劝诫,也不是以前那样怼着太子了。
唯初时不时就给大阿哥讲故事,隐射皇上就是利用他。
一旦有一天,太子不需要磨刀石了,或者磨刀石用力过猛把刀给磨出了个口子,那磨刀石的命运就是被摔碎。
还是摆正位置做贤王吧。
大阿哥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现在的大阿哥,回府的一个月,能有半个月是在唯初这里过夜,剩下半个月,都在后院,随他心意去哪个格格侍妾那里。
只是这避子汤,有时候她们喝,有时候找个借口就不喝了。
就是喝了避子汤的格格们,现在嬷嬷们也不那么较劲,看她们喝完就放回去。
结果人家回去也都吐了。
主要是大阿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