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头有脸的和顾府、盛府有交情的人家都来了。
当然这里最尊贵的客人就是太子。
大家对盛如兰的三胞胎非常好奇。
不说看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过。
于是,三个小娃娃闪亮登场。
众人一看三个孩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像刚生出来时那么小了,现在看起来虽然比正常一个孩子满月的样子小些,可也真的没小多少。
加上盛如兰给孩子用的增加免疫力药丸,孩子的成长非常快。
加上这个月还是盛如兰亲自喂奶。
所以如今就能看出三个孩子有多机灵。
盛如兰是满意的,孩子们如今看,都像顾廷烨的性子。
没一个是安静老实的。
一些夫人们都围着盛如兰夸奖几个孩子,后来太子等人也过来了。
太子亲自拿出三块玉佩放在三个孩子的襁褓里。
盛明兰在外围看着,心里嫉妒得要死。
都是海朝云、都是海朝云!
要不是她,现在盛如兰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侯爷夫人、橙园、三个儿子、、、
盛如兰心情不佳,还不好表现出来,就不愿意在这里看着盛如兰风光,索性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逛。
看到其他女眷游橙园,她就绕着她们走,实在是没心情应付她们。
在一处幽静处,盛明兰独自坐了下来,她心里刀绞似的难受。
她后来通过盛华兰,还有文炎敬一次和她赌气酒后说的事情经过,知道了顾廷烨的计划。
海朝云!!!
嘶地一声,盛明兰手里的帕子被她给扯断了,手指甲也劈了。
她疼得倒吸了几口气。
“我看看,怎么了?”男人温润清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侧头看去,只见齐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
“你怎么在这里?”
齐衡没有理她的问话,还是坚持拿起明兰的手看,只见指甲断了一节,甲根处出了不少血。
齐衡心疼的给替她吹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盛明兰没回答:“你的儿子也几个月了吧?”
“嗯!”
齐衡看着面前的女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不过没有那时候胖,但却更加清丽脱俗了。
“你还好吗?”
盛明兰知道,他问这话,是指她和文炎敬的日子。
想到文炎敬,盛明兰心里委屈不甘。
文炎敬比她大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的爹了。
而且文炎敬的毛病一大堆,别的都不说,就是卫生情况,以前他家里没有女使小厮,可她嫁过去后,带过去了两房下人,可是文炎敬就是不讲究。
他每天几乎就是一早起来沾一回水——洗脸。
其他时候,盛明兰就没看到他洗手的时候。
还有那脚、那身体,躺在他身边,从来都是酸臭酸臭的。
还有她那个婆婆、、、,盛明兰实在是不愿意想了。
她不知道有多少次,看着身边那个仰着头、打着呼噜、浑身散发酸臭的男人,想一剪刀扎进他的心口,全都毁灭吧。
越想心里越委屈,一时间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泪流满面。
齐衡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但还知道左右看看,然后一把抱住盛明兰,拥着她往后面的竹林中走去。
这片竹林非常茂密,翠绿的竹竿翠绿的叶子,清风吹过,簌簌作响。
齐衡满心疼惜,轻轻把明兰拥入怀中。
伏在齐衡怀里,他的身上还是气韵高华的沉香,一如既往的清冽温润,和齐衡的气质很相配。
盛明兰积攒许久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埋在他的肩头浑身抽搐无声落泪。
昔日年少情谊历历在目,可如今都各自婚嫁,身不由己。
只能在这竹林偏僻处,借着这个拥抱,让自己的心获得片刻安宁。
齐衡收起心神,用力抱了抱明兰,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六妹妹,你好好的,你这样,让我的心都碎了。”
盛明兰看着齐衡也红起来的眼睛,强颜欢笑,想说什么,可能说什么?
齐衡又抱了抱盛明兰:“怪我,我那时候想着自己是、是那样的情况,要是知道,我就去提亲了。”
盛明兰心想,那时候你去提亲,自己肯定不同意,毕竟那时候顾廷烨已经隐隐地对她有了想法。
毕竟嘉成县主的死太丢脸,还有平宁郡主的装疯卖傻,让齐衡的名声大跌。
可她没有前后眼啊,可就是嫁给那样的齐衡,也比嫁给文炎敬强啊。
想到这里,盛明兰哽咽着说:“我是被算计的,是我大嫂海朝云。不知道为什么,她算计我嫁给文炎敬。”
齐衡身子一僵:“你是被算计的?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说吗,六妹妹怎么能看得上文炎敬那个老男人?
海家吗?
两人相拥着诉说衷肠,不知不觉,也不知道谁主动谁被动,都是经过了人事的年轻男女,又是彼此的白月光,加上齐衡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