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处置突厥之策，博士似乎另有看法？”
张呈心中微惊，没想到少年太子观察如此细致。
他略作迟疑：“殿下何出此言？诸公所议，皆是老成谋国之道。”
李承干摇头，目光诚恳：
“承干虽年幼，也知兼听则明。
博士见识广博，思虑常出新意。
方才见博士神色，似对‘分而治之、羁縻安抚’之策，未必全然认同。
此处并无旁人，承干真心请教，还望博士不吝赐教。”
看着李承干认真眼神，张呈沉吟片刻，环顾无人，才缓缓低声道：
“殿下既问，臣便姑妄言之。方才诸公之策，乃长治久安之基，然或许尚可更进一步思量。”
“汉击匈奴，唐灭突厥，皆一时之胜。然草原广袤，部族迁徙不定，生计仰赖水草畜牧。
今日击破颉利，分散其众，可保十年、二十年太平。
然一旦中原有变，或草原遇灾，或有枭雄再起，散落之部未必不会再度聚合，侵扰边陲。
此非突厥一族之患，乃游牧生计与中原农耕之隔阂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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