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鞭子,与其说是用来打他,不如说是悬在他和舅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他们,健康不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关乎国本、关乎无数人性命的重大责任。
眼看爱子气息奄奄,李世民在绝望中甚至已准备召集高僧道士为太子诵经祈福。
万幸,被紧急召入宫的张呈,结合症状和太子平日嗜甜如命的特点,想到了“消渴症”(糖尿病)。
他立刻建议请正在京畿附近云游的药王孙思邈入宫会诊。
孙思邈到来后,仔细诊脉问询,结合张呈提出的“家族病史”追问(李世民证实李氏确有长辈患此病),最终与张呈共同确诊。
病因找到,治疗便有了方向。
孙思邈开出调理脏腑、固本培元的汤药针砭,而张呈则强令太子严格遵循他制定的清淡饮食、绝对禁糖、少食多餐、适度活动的“生活管理方案”。
那是张呈第一次以强硬的姿态介入太子的生活,甚至为此与心疼儿子、想偷偷给点甜食的长孙皇后都有过争执。
最终,在皇帝的全力支持下,太子的病情被艰难地控制住,捡回一条命。
经此一役,张呈“救储”之功,更添一层,而他心中也隐隐将史书上那笔语焉不详的“太子足疾”,与这“消渴症”可能引发的并发症联系了起来(糖尿病足,作者还特意查了查资料,那画面,建议读者们还是不要好奇去查了)。
然而,年轻人的自制力,尤其是在无人时刻严格监督的深宫,终究是脆弱的。
贞观七年,太子病情复发,且来势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张呈又一次被急召入宫,一番查问之下,真相水落石出:
——太子虽然大体遵循医嘱,但终究挡不住甜食诱惑,东宫侍从又无人敢真正违逆储君,于是蜂蜜水、酥酪、糖渍果子
种种禁忌之物,在“偶尔尝一点无妨”的自欺欺人中,再度摧毁了本就脆弱的平衡。
李世民得知实情后,雷霆震怒。
他心疼儿子,更恨其不惜命、不自制。
盛怒之下,他不仅严厉处罚了一批东宫近侍,更做出了一个震惊朝野的决定:
将太子李承干移出东宫,送至蓝田侯府“静养”,并当着几位重臣的面,将那条代表着无上管教权的“金鞭”赐予张呈。
“张呈,” 当时李世民的面色冷硬如铁,声音斩钉截铁:
“太子既不惜自身,朕便将他交予你看管!
自即日起,太子在蓝田,一应饮食、起居、用药、活动,皆由你全权定夺!
东宫属官,无你准许,不得干扰!太子若有违逆,不服管教——”
他指向那条金鞭,“以此鞭责之!朕赐你此权,便是王子王孙,亦不得违抗!你要给朕,把他这不知轻重的毛病,彻底扳过来!”
那一刻,张呈接过的不仅仅是一条金鞭,更是太子健康的全部责任,以及皇帝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无形的压力与风险。
于是,自贞观七年秋至今,太子李承干便成了蓝田侯府的“常客”,或者更准确说,是“住院病患”。
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饮食被精确计量,每日需按时服药、在特定区域散步活动,读书习字也有时长规定。
张呈的书房,也成了太子在蓝田的“第二课堂”兼“健康管理中心”。
李承干看着墙上那条金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无奈,也有一丝后怕。
他知道,父皇那次是真的动了真怒,也是真的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舅舅身上。
而这条鞭子,与其说是用来打他,不如说是悬在他和舅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他们,健康不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关乎国本、关乎无数人性命的重大责任。
眼看爱子气息奄奄,李世民在绝望中甚至已准备召集高僧道士为太子诵经祈福。
万幸,被紧急召入宫的张呈,结合症状和太子平日嗜甜如命的特点,想到了“消渴症”(糖尿病)。
他立刻建议请正在京畿附近云游的药王孙思邈入宫会诊。
孙思邈到来后,仔细诊脉问询,结合张呈提出的“家族病史”追问(李世民证实李氏确有长辈患此病),最终与张呈共同确诊。
病因找到,治疗便有了方向。
孙思邈开出调理脏腑、固本培元的汤药针砭,而张呈则强令太子严格遵循他制定的清淡饮食、绝对禁糖、少食多餐、适度活动的“生活管理方案”。
那是张呈第一次以强硬的姿态介入太子的生活,甚至为此与心疼儿子、想偷偷给点甜食的长孙皇后都有过争执。
最终,在皇帝的全力支持下,太子的病情被艰难地控制住,捡回一条命。
经此一役,张呈“救储”之功,更添一层,而他心中也隐隐将史书上那笔语焉不详的“太子足疾”,与这“消渴症”可能引发的并发症联系了起来(糖尿病足,作者还特意查了查资料,那画面,建议读者们还是不要好奇去查了)。
然而,年轻人的自制力,尤其是在无人时刻严格监督的深宫,终究是脆弱的。
贞观七年,太子病情复发,且来势比第一次更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