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白象国首都外围。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流脓的伤口,墨绿色的毒液酸雨犹如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蕴含著二阶超凡毒素的灭世天灾!
“嗤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在整座城市的边缘疯狂响起。
贫民窟里,那些用铁皮、废旧木板和塑料布搭起来的简陋窝棚,在接触到酸雨的瞬间,就像是丟进火炉里的雪花,直接被烧穿、融化!
“啊啊啊!救命!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湿婆神啊!救救我们吧!”
“好痛!救命啊!”
悽厉到极点的哀嚎声撕裂了雨幕。
无数衣不蔽体的底层平民在泥泞的街道上疯狂奔逃,但根本无济於事。
一滴酸雨落在肩膀上,瞬间就能烧穿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淋在头顶上,连头盖骨都会在几秒钟內被腐蚀成一滩冒著绿泡的血水!
整个首都外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满地都是被溶解了一半的残肢断臂,暗红色的血水混合著墨绿色的酸雨,匯聚成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死亡河流,向著低洼处流淌。
这就是国运惩罚的残酷!
而在距离这片炼狱仅仅几公里外的富人区,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高分子防御穹顶,將整个富人区严严实实地倒扣在其中。
墨绿色的毒液酸雨砸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激起一圈圈涟漪,但却无法穿透这层耗费了白象国近半国库打造的顶级防御系统。
穹顶內部,灯火通明,奢华的別墅群错落有致。
白象国的高层政要、军方將领以及掌握著国家经济命脉的顶级財阀们,此刻正端著红酒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穹顶外那如同地狱般的惨状。
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心有余悸。
“该死的泰戈!这个自私的蠢猪!”
<
一名大腹便便的財阀狠狠地將高脚杯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他指著大屏幕上泰戈躲在树洞里傻笑的画面,破口大骂,“要不是他害死了辛格,导致积分清零,我们怎么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没错!他在禁区里装死苟活,却让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另一名高层咬牙切齿,“万一这穹顶撑不住,我们全都要给那些贱民陪葬!”
恐慌和愤怒的情绪在富人区內迅速蔓延。
很快,几名顶级財阀联名向军方施压。
不到十分钟,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如狼似虎地衝进了安全区深处的一栋高档公寓。
“你们干什么?!我是泰戈的父亲!我儿子是白象国的英雄!你们敢动我?!”
“放开我!我儿子回来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伴隨著绝望的哭喊声,泰戈的父母、妻子以及几个兄弟姐妹,像拖死狗一样被士兵们强行拖了出来。
他们原本因为泰戈被选中而鸡犬升天,搬进了富人区,享受著特供的物资,此刻却被无情地剥夺了一切。
士兵们將泰戈的一家老小全部押送到了防御穹顶的最边缘,用铁链死死锁在墙壁上。
“听好了!”一名军官冷冷地看著他们,“如果泰戈死在禁区,导致三阶天灾降临,穹顶破裂,你们就是第一批被酸雨融化的替死鬼!”
泰戈的家人看著距离自己不到一米、正在疯狂腐蚀光幕的毒液酸雨,嚇得当场尿了裤子,绝望的哭嚎声迴荡在穹顶边缘。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泰戈在蛮荒界幻想著回去当英雄,却不知道,他的家人已经被他亲手推向了地狱的深渊。
与此同时。
白象国地下最高掩体,国家作战指挥中心。
白象国总统死死盯著眼前的大屏幕,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流不止,连那身昂贵的定製西装都被彻底浸透了。
屏幕上,代表著泰戈的绿色光点一动不动地停在沼泽地里。
而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位置,两个代表著二阶腐毒巨蜥的猩红光点,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速度,悄无声息地逼近!
八米!
五米!
三米!
“完了全完了!”白象国总统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二阶天灾已经让白象国损失惨重。
如果泰戈现在被巨蜥吃掉,白象国將彻底失去所有参赛选手,直接判定亡国抹杀!
到时候降下的,可就不是什么毒液酸雨了,而是足以將整个国家从蓝星版图上彻底抹去的三阶灭世天灾!那个被財阀们寄予厚望的高分子穹顶,在三阶天灾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死!”
白象国总统猛地直起身子,双眼通红,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转身衝出了指挥中心。
他带著一队荷枪实弹的近卫军,连滚带爬地衝进了位於地下更深处的国家最高机密实验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