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燃有自闭症吗？”
“不是”
“燃有双向情感障碍吗？”
“不是。”
“燃有焦虑症吗？”
“不是。”
凯凯用上了穷举法，但还是没举出来，就又开始了搜证。
“这有个笔记本。”凯凯拿过打开，发现是燃的日记。
“今天是燃的生日吗？”
“不是。”
小黄把玩着火火的花束：“你今天跟燃有重要的约会吗？”
“是。”
“她没来，对吧？”
“是。”
“这是你自己的笔记吧？”小黄举着记录一天安排的便签。
“是。”
“医院开药，8点检查日记要把日记本藏起来。10月15日是她第一天去看电影、下馆子……”小黄总结信息，有了猜测，“燃患有精神分裂吗？”
“是。”
石用盐：“你是在10月15号那天才知道有两个燃吗？”
“是。”
“两个燃喜欢吃不同口味的菜吗？”
“是。”
“一个能吃辣，一个不能吃辣？”
“不是。”
凯凯找食材，小黄问故事。
黄豆酱子：“10月29号是你们的纪念日吗？”
“是。”
“你给燃准备了礼物，是吗？”
“是。”
“我能看一下这个手机吗？”凯凯拿过火候面前的手机，打开后发现了许多通话记录。
其中有一个名为ssr的人八通电话未接。
石用盐：“这个ssr是燃吗？”
“是。”
“燃知道自己患有精神病吗？”
黄豆酱子：“精神分裂，那应该是不知道。”
“不是。”
“为什么要抢走火火？”凯凯读着燃的朋友圈。
黄豆酱子：“燃是在生自己另一个人格的气吗？”
“是。”
小黄一得到这个答案，一脸八卦，开始来劲了：“你看她这个抢走火火，就是因为燃有另外一个性格，然后他就不太喜欢以前的燃了，他就喜欢那个燃了。”
石用盐：“是吗？你问他呀，你问我干嘛？”
“不是，这个，这是我猜的。”小黄露出海绵宝宝的笑容。
火树老师信念感全面崩塌。
“憋住啊，火。”凯凯笑得相当开心。
火老师把一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黄豆酱子：“你是不是因为燃出现了精神分裂之后，你发现自己更爱那个分裂后的燃，而不是原来的那个燃？”
“不是。”
“你发现自己不爱分裂后的燃？”
“不是。”
小黄跳动着他活跃的眉毛，故意逗火树老师。
火老师实在难蹦，只能把脸捂住。
平板上是发帖子的页面，真素笑薯藕了吧，用户id是只余二人留府内，并收藏了一个菜谱分享热帖。
「黄金玉龙来一捆，兔兔家族心所属，是中柳条全能王。」
黄豆酱子：“这个只余二人留府内是燃吗？不对不对，这是你吧？”
“是。”
黄豆酱子：“今日菜谱10月15日搜索，也就是说她的这个人开始口味变了，因为她出现了精神分裂。现在的燃吃素了，对吗？”
“是。”
石用盐：“以前的燃喜欢吃肉？”
“是。”
“你收藏这个人的帖子是为了给燃做菜吗？”
“是。”
“哎，那不对呀。”凯凯对比这边的素食菜谱和朋友圈的全肉食菜谱，“这个是十月十七，这个是十月十五，意思就是说她是两天一变。”
“请问今天的燃是该吃素吗？”
“我不知道。”
“你看这个线索。”小黄把笔记本展开，“手机里面画4个苹果，苹果手机，苹果四。对吧？”
这个答案给小黄自己都逗笑了，凯凯也给整笑了。
“这是苹果四吗？”
“是。”
“啊？真是苹果四。”想出这个脑洞的本人都很惊讶，“所以呢？”
石用盐：“燃想让你送他一个手机，对吗？”
“是。”
黄豆酱子：“送她一个苹果四……哦！10月23号这个是另外一个燃！”
石用盐：“这个是吃素的燃吗？”
“是。”
“她就想要一个苹果四，那这个燃她为什么要苹果四呢？这会儿苹果都已经都14了，她这是10年前了。”小黄开始头脑风暴，“哦！我知道了，她脑海中还停留的是苹果四，苹果四是一零年上的，日记上写的三年了，也就是说今天是他们15周年的纪念日。我们还是先理理食材吧。”
石用盐：“我们是要做他想吃的，不是燃想吃的。”
黄豆酱子：“我们是要做你想吃的菜吗？”
“不是。”
“我们是要做燃想吃的菜吗？”突然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