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话说完,右手往腰后一摸,一道寒光从衣摆下翻出来。
是把剔骨用的短匕,刃口磨得极薄,直刺彼得胸口,动作很快,不是生手。
彼得左手一抬,五指扣住小二的手腕,像铁钳一样收紧。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小二脸上的狠厉瞬间扭曲成惨白,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叫的哀嚎。
匕首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抱著手腕瘫跪下去,浑身发抖。
马爷霍地站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伙计同时踢开长凳,手已经探进怀里。
马爷没回头,低声喝了一句:“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客栈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二十几个人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个络腮鬍子,手里提著一把鬼头大刀,刀背上的铁环隨著他的脚步哗啦啦响。
身后的跟班有的握斧,有的提棍,还有几个端著弩,弩箭已经卡在弦上,箭头在油灯下泛著冷光。
络腮鬍子把鬼头大刀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马爷,別那么著急嘛。赶了这么远的路,坐下喝口茶再走也不迟。”
他身后的跟班把客栈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马爷站在桌前没动。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坐著没动的彼得:“你是谁?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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