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备好的。
一壶浊酒,几碟醃菜,一盘切得薄薄的腊肉,一碗煮得发黄的青菜。
这在军中已经是最好的招待了。
范琼坐下后,先拿起酒壶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皱了皱眉,冷笑著骂了句什么。
他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却没有灌了下去,先是递给赵鸣。
赵鸣想都没想,仰脖喝下。
范琼见状,给赵鸣竖了个大拇指,端起酒碗,小小喝了一口。
“呸!什么畜牲喝的酒!呸呸!”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把筷子跟赵鸣换了一下,这才夹了一块腊肉,放在赵鸣的盘子里。
“陛下先请!”
见赵鸣吃了,范琼这才將腊肉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点头道:“还行,有点肉味儿,不过没得人肉好吃!”
闻言,赵鸣差点吐了,刚好把那种弱者遇到强人,所表现出的討好型人格演绎的淋漓尽致。
迎来送往、推杯换盏,这套东西,他太熟了。
前世坐过主位,也坐过陪席,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什么角色没扮过?
对於一个“酒精考验”的干部来说,这点场面,驾轻就熟。
如今在范琼面前,不过是换了个剧本:演一个被金人废为庶人、走投无路、只能求范大將军高抬贵手的落难天子。
这角色,他拿捏得住。
果然,范琼被伺候的非常满意。
范琼端著酒碗,斜眼看著赵鸣,“陛下,臣听说陛下是从金营逃出来的?怎么逃出来的?给臣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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