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劳务费用,都得由他自己来承担。而这笔钱到底会有多少,还得看这家伙后期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反正不管怎么说,好处是没有半点的,自讨苦吃是一定的。
想到这里,陈让稍微有些后悔自己那过于旺盛的同情心。
给自己找了六个麻烦不说,到目前为止还连一个愿意领养这些猫的好心人都没有找到。等这只猫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六只猫会变成更多猫,全部待在诊所,未来只会更加麻烦。
这种事,想一想就让人感觉绝望。
陈让现在好想躺下来,干脆什么都不想地闭上眼睛睡觉去!
梦里面,肯定没有这种烦心事,对吧?
母银渐层似乎猜到陈让的想法,可怜兮兮地叫一声,再轻轻拿舌头舔舐陈让的手指。
它这副模样显得尤为可怜,顿时让陈让再次心软。
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
“我绝对是上辈子欠了你们这些家伙的!”
叹一口气,陈让小心翼翼地抱起母银渐层,把它重新放进航空箱。然后他从外面柜子里拿出一袋专门给孕猫补充营养的专用猫粮,给它单独又添置了一小碗食物。
这是其他几只猫都没有的特殊待遇。
陈让下了血本。
等母银渐层把这一碗猫粮也吃完,陈让又给这只母银渐层做了血常规检测。
通过检测结果,判断出之前的猫瘟检测卡测出来的其实是假阳性。也就是说还运气不错,母银渐层其实并没有患上猫瘟。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通过血常规结果,陈让也确定母银渐层的各项血检指标都还行,没有什么让人绝望的数值。
当然由于怀孕再加之受伤,饥饿等等原因,这家伙的健康指标肯定没有别的猫来得良好。但是不管怎么说也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慢慢恢复治愈的概率不低。
就目前情况而言,这已经让他十分满足。
然后……就是这家伙身上的伤。
它断掉的尾巴已经无法挽回,那脱落半截更是不知所踪。好消息是血已经基本止住,坏消息是断口处的炎症和骨茬隐患也还必须尽快处理。
这时候普通的抗生素和消炎药都不能乱用,单纯清创让它自行愈合,也有导致炎症加重和扩散的可能。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做拟截尾手术的简单缝合,避免肌肉皮肤牵引引发宫缩。之后再使用非甾体抗炎药和银离子敷料等安全用药,尽可能做到减少隐患发生。
至于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母银渐层自己了。
在保证它营养足够的情况下,陈让只希望它能够自行恢复的更快一些,情绪也更平稳一些,千万不要搞出什么碰到硬物导致伤口崩裂或者感染的糟糕情况。
别的就不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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