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家猫发……发情了?”
打扮懒散的女孩,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因为陈让是男性,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看陈让再看看旁边房间跟屋子里另一只蓝猫交互的自家爱宠,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这不会是已经精虫上脑,跟那只猫看对眼了吧?
“不要多想,那只蓝猫……也是公猫。”
陈让有些憋笑道:“你家猫一副要跟人打架的样子,其实并不是在求偶,而是在恐吓竞争者。就象争夺地盘一样,明白吧?发情期公猫闻到其他公猫的信息素,就会变得暴躁。”
“……”
女孩更加无语了。
因为这还不如求偶呢,好歹听起来浪漫一点啊。而且平时文文静静的宝贝这几天变得特别具备攻击性,让她都有些不敢去抱了。
她求助地看向陈让。
“那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真给它找一个母猫吧?而且我也养不了那么多啊!哦不对,怀孕的是母猫来着。”
女孩有些傻。
“一般来讲,如果两边认识的话,母猫那边生了宝宝会送你一到两只。当然这要看双方商议,也可能别人根本舍不得让自家猫被糟塌。呵呵……而且还要注意的是,猫发情可不会只有一次两次。它们一般每年都会有两到三次的发情期,室内猫则全年都会频繁周期性发情。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给它做个绝育,否则养不完的。”
陈让打断这女孩的自言自语。
他倒不是为了赚那笔绝育费用才这么说,而是公猫这玩意儿,它本来就有这种特征。母猫发情怀孕了好歹能安分几个月,可公猫……渣男来着,花心鬼啊!
“绝育啊……”
女孩尤豫了一下,毕竟这种事情想一想,感觉有点残忍的样子。
陈让也不催促。
过了一会儿,实在被自家猫的瘆人嗷叫声吵得有点烦,她小心翼翼道:“要不先不绝育,你帮我把它这次发情给处理一下?我看短视频里,有人拿棉签那么擦两下,是不是就跟那个什么手……差不多……”
女孩右手做出上下擦动的手势,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干笑两声。
主要还是陈让太年轻了一点,让她不好意思说这个话题。
“公猫不能用棉签刺激法,那是母猫才能用的临时舒缓手段。你要真不想给它做手术,我推荐用可以压制费洛蒙的费利威喷雾,在它平时的生活场所喷洒一下,能有效减缓它的发情行为。再搭配上高强度的精力消耗,基本可以缓解一半以上的发情征状。不过这玩意儿需要持续使用,属于是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陈让倒是秉承医生职业素养,并不遐想。
说到一半他顿一下,认真地道:“也许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认真的告诉你;如果不打算让家里猫咪成群,最好还是趁早把绝育手术做了。这种手术做的越早,对猫的健康越好,寿命也越长。而一旦绝育过晚,它很可能会生病,也会养成到处撒尿的习惯。到时候就算病能治好,可不好习惯就难以纠正了。”
“我还是回去考虑一下。”
女孩还是很尤豫。
毕竟……那种事情,她感觉有点残忍。
于是陈让给她开了一瓶费利威喷雾,又问她要国产的还是进口的;最后一瓶进口的只有二十毫升的玩意儿,收了一百块钱。
这一瓶,应该可以应对完这一轮的发情周期。
但是如果给这只蓝猫做绝育,以陈让观察到的这家伙的体型和肥胖程度来看,手术不会特别麻烦,一会儿时间不说,三百块钱也是绰绰有馀。
即便只从成本而言,都是做手术更加划算一些。
作为猫主子,很多时候该果断就要果断;否则就是猫跟主子一起受罪,半点也不值得。
帮着女孩把这只乱挣扎的大蓝猫塞进猫包里,陈让将女孩送出诊所。
他再转头看猫咖那边,那两个人正在把垃圾往三轮车上抬。见陈让看过来,还点头示意表示自己干活儿十分认真。
陈让过去帮了帮忙,在这两人驾驶三轮车离开的时候,帮着在店门口守了一下,把他们洒落在地上的小零碎用扫帚拱成一堆,撮到对面不远处的大垃圾箱里面去。
第二趟的时候,这两人把剩馀所有东西全部摞到一起,堆码的很高很高,再用绳子捆紧。
看他们这打算一次搞完的架势,陈让也就不含糊的直接把钱给了。地上剩馀那些木渣碎屑什么的,还有搬运途中掉下来的破布条之类,由他自己慢慢捡干净就好。
两个男人自然各种道谢,匆匆离开。
陈让把地上的垃圾扫完,抬头一看,发现不知不觉今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平淡无奇的日子,好象每一天都一模一样。就连顾客们过来求助的内容,每天也几乎大差不离。读书时候憧憬的,每天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疑难杂症的情况,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陈让迄今为止做的唯一一个较大手术,还是刚回来不久之后,帮老爹诊断出一条狗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