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的态度,把倪幼琳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打个哆嗦,就象一只仓鼠一样,仿佛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到不行。
“那个……其实是……”
倪幼琳顾左右而言他,一双眼睛不敢看陈让,半晌才低声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事儿,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可以租?每天从学校过来这边不太方便,我想就近找个住的地方?”
“你为了看猫,还要租个房子?你愿意花这个钱,自己买只猫养着不行么?”
陈让无语。
他实在不理解这女生的脑回路。
“宿舍不让。”
倪幼琳扁扁嘴。
“行吧,你钱多,花不完。”
陈让点点头,想想也就不再劝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富婆,就这一条还有什么好说的?千金难买人家愿意,需要他跟着操什么心?
不过他想一想,发现附近还真没有哪家比较靠谱的邻居还有房子招租。
不是说这附近就没有房子租,而是陈让一时找不到那种比较善良热心肠的房东。
象是那边茶馆的楼上,还有更远一点河道那边废旧回收的二楼三楼,其实一直都还还在招租;甚至这几家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租客,不知道那些人租房子是为了什么。
而这种地方,陈让觉得不适合倪幼琳去住。
碰到那种不好缠的房东,这姑娘怕是能被欺负死。
所以尽管他自认为和倪幼琳没什么关系,但还是表示虽然暂且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但可以帮她打听一下。
“谢谢!”
倪幼琳感激道谢,表情缓和许多。
见陈让低头继续看手机不再理会自己,倪幼琳反倒越发轻松起来。
她露出一点点儿偷笑,在小曼基康猫的头顶点两下。没过一会儿,她又有些无奈的扯一下被大蓝猫咬住撕扯的裙子,抽空还对小布偶招招手,示意大家都来玩。
明明只是一个人两只手,她却仿佛想把六只猫全部照顾到一样。
陈让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不自己养猫了,养一只两只猫,哪有一次跟这么多猫一起玩来的过瘾?而且还不用专门伺候屎尿吃喝,只爽不操心,比谁都要舒服。
所以……真是狡猾的女人呐!
放下手机,陈让乐呵呵的看倪幼琳被几只猫逗得手忙脚乱。
她甚至一个没站稳差一点向后跌倒,屁股还把银公公坐了一下,唬得那倒楣蛋惨叫一声撒腿就跑。
“噗嗤!”
“……”
被银公公托一下才没有坐到地上,倪幼琳红着脸站起来。听到陈让的笑声,她不好意思的看过去,没敢找茬。
于是她回头想去看看银公公有没有受伤,一扭头却发现银公公已经跑到了吧台里面。吧台里面坐着陈让,她更加不敢靠近;再看到陈让正在手机上打字,她也不吭声。
她只能遗撼的暂且放过银公公,选择继续跟其他的猫一起玩。
而陈让这边,倒是碰到了一个好消息。
他认识的一个猫狗贩子,表示说从外地搞回来了一条拉布拉多幼犬。这人在微信里表示,狗是被导盲犬培育机构淘汰的,据说只是在一两个项目上没能打到及格标准。
这叫什么?这叫精品!
因为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搞到一条真正专业并且服役考核合格的导盲犬,几乎是不可能的。
导盲犬培育不易,国内每年的培训量才二三十只,现役导盲犬数量更是只有两百多条;因此绝大多数盲人即便有资格申领,也需要排队等待十年以上时间,才有机会得到一条导盲犬。
于是这种情况下,那些具备一定导盲犬血统并且经过一定培育,只是成绩不良被遗撼淘汰的狗子,就成为最好的选择。
当然,它也从免费申领变成收费购买,价格一般还不便宜。
“一条只有一岁大的狗子,居然要一万?”
陈让皱了一下眉头。
他觉得贵了。
但是他无法替李时薇和那位杨警官做选择。
于是他把聊天记录和发来的图片都复制给李时薇,让她去跟杨警官还有派出所里的领导慢慢商量。
“哎!”
发完信息,陈让突然反应过来李时薇这时候还在休息。他有些懊恼的拍一下脑袋,希望还没有把她吵醒。
椅子下面,受了欺负的银公公一个劲儿绕着椅子腿和陈让的两条腿蹭。陈让拿脚驱赶好一会儿它也不离开,只一个劲儿的冲着他叫唤,就好象是在告倪幼琳的状一样。
“屁大点事儿!你昨天被豆豆欺负的时候怎么不叫唤?不就是被碰一下么?好歹曾经雄起过,你娇气什么!”
陈让没好气的把银公公抱起来,又从吧台丢出去。
银公公一脸无辜的落到倪幼琳身边,仰头看她一眼,想一想老老实实在她腿上蹭一蹭脑袋,撒起娇来。
倪幼琳顿时惊喜不已。
而陈让这边,果然李时薇还是被吵到了。因为仅仅只过了两三分钟,她就迅速给陈让回过来消息。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