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来到1號的面前,面色无比尷尬,不住地道歉,还时不时地瞧旁边的杨延琪一眼。
见她好像真的平息了怒火,他才鬆了一口气。
1號看著姜启窘迫的模样,浅浅一笑,摆了摆手:“无妨,之前也是情势所迫,你不必在意,好在我是练过的,不然还真抱不起你呢,呵呵。”
她语气平静地讲了个冷笑话,但神色间已恢復了初见时的那种从容。
目光扫过姜启和杨延琪,1號继续说道:
“我们这便准备动身,返回临时基地,毒雾停歇已久,恢復侵袭就在明天,必须早做准备。”她微微一顿,看向二人,“你们也儘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以后有缘再会吧?”
杨延琪闻言,嘴唇动了动,目光在1號和她身后的三人身上转了转。
她確实起了招揽之心,这几人实力不俗,若能加入炎黄部落,定是一大助力。
然而,话到嘴边,她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姜启,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嗯,一路保重。”
姜启也上前,对著1號、2號、3號依次抱了抱拳(这是个古礼,看来他跟杨延琪相处久了,也变得越来越“古代了”)。
“诸位,保重,多谢这几天的照应与並肩作战。”
2號和3號也微笑著回礼。
轮到4號时,这个一直显得“贼眉鼠眼”的傢伙,却一反常態地凑了上来,一把勾住姜启的肩膀,將他带到旁边几步远,压低声音,脸上堆著諂媚又神秘的笑容:
“0號大哥,0號大哥!那个兄弟有个不情之请”
这货年纪看上去比姜启大了好几岁,亏他好意思叫姜启大哥。
姜启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不动声色。
假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勾肩搭背”弄得一愣,问道:“嗯?4號兄有事但说无妨。”
4號左右看看,確认那两位女士没注意这边,才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摸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炭笔,塞到姜启手里,声音压得更低:
“大哥,你看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命的交情了,对吧?”
“兄弟我呢我就想请教请教,那个关於『女性心理学』方面,您有没有什么高见?”
“或者啊秘籍什么的?您老哥都这么强了,隨便指点兄弟两句就行!我保证,不跟任何人提起,怎么样?”
姜启听得一头雾水,拿著便签和炭笔,满脸都是问號:
“女性心理学?4號兄,你这是何意啊?我虽说略懂些察言观色,但这『女性心理学』从何谈起?”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话题为何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被提起。
4號见他似乎真不明白,急得抓耳挠腮,但又不敢明说,只好挤眉弄眼地暗示:
“就是就是怎么跟女孩子相处啊!大哥您看您,身边这位5號姑娘,还有我们大姐头哎哟!”他话未说完,耳朵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揪住。
是2號,那个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上用力,扯著4號的耳朵就往后拉。
“走了,废话多。”2號冷冷丟下一句,也不看姜启,径直拖著哎哟乱叫的4號往回走。
4號一边捂著耳朵,一边还不忘回头对姜启投去一个“你懂的”和“兄弟靠你了”的复杂眼神。
姜启看著这一幕,只觉得额角仿佛有黑线垂下,心中无语至极。
他摇摇头,將便签和炭笔顺手塞回自己的背包,转身走回杨延琪身边。
此时,1號已经和杨延琪相对而立。
1號对姜启微微頷首,再次道:“后会有期。”说著,便要与三人骑上大沙蛾。 “等等!”姜启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1號转身,投来询问的目光。
姜启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诚恳地说:“1號,还有几位,相识一场,並肩作战,也算缘分,至今不知诸位名姓,总是遗憾,不知可否告知?”
1號闻言,那双顛倒眾生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隨即,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清越: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0號,名字不过是个代號,知道我是1號,还不够么?”
姜启没料到会被如此乾脆地拒绝,一时语塞,尷尬地笑了笑:“呃不过我们刚才的对话”
“嗯?哦,我知道你好像叫姜启,还是江起?她是姓杨吧?杨姑娘?”1號见他这样,眼中笑意似乎深了一分。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杨延琪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抱了抱她。
拥抱很短暂,一触即分。
1號凑到杨延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轻声音说了句什么。
杨延琪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飞快地抬眼瞄了一下旁边的姜启,见他正一脸茫然加无语地看著她们说“悄悄话”,又赶紧低下头,那抹红晕却从耳尖蔓延到了脸颊。
1號鬆开杨延琪,退后一步,目光在姜启和杨延琪之间扫过,神色间带著一种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