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爷叔的话;
林牧尴尬一笑,不由挠了挠头说道:
“爷叔,我也不知道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爸就是个老实人,我这……不过也是被形势所逼!”
听到林牧话,爷叔冷哼一声说道:
“形势所逼?当年也是形势所逼,我们被逼上绝路,只有背水一战的时候,你爷爷却临阵退缩,导致我被人陷害!”
林牧尴尬的说道:
“爷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爷爷当年做了什么事?”
爷叔瞥了他一眼说道:
“老一辈的事情了,你还管那个干什么,当年的人都不在了,让我带进棺材里算了!”
“说说,惹上了查尔斯家族,下一步准备怎么处理?”
林牧猛然一惊,这老爷子连这个都知道,看来很是关心外面的事情!
林牧笑着说道:
“虽然,也是不知不觉间,卷入了这场继承战,但接下来,我还是争取扶持查尔斯家的落尔,争取继承那家主之位!”
爷叔眼眉一挑,随即说道:
“你当查尔斯家族的那个“缺德”是吃素的,那个机会喜欢设计游戏,玩弄人心,想当年我……”
说到这儿,爷叔突然停了下来,摆了摆手,林牧猛然一惊,惊讶的说道:
“爷叔,您……当年还和多德交过手?”
爷叔冷哼一声,随即缓缓走到一旁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碟花生米与半瓶白酒。
“何止是交手,当年那老东西在我手上,可吃过大亏!”
林牧猛然一惊,随即来了兴趣说道:
“您给说说呗,爷叔!”
爷叔瞥了林牧一眼,随即冷嘲道:
“我和那家伙的孙子,没什么好说的,还等着听故事呢?”
林牧顿时笑着摇了摇他的手臂说道:
“爷叔,您要真讨厌我,就不会让我进家门吃饭了,你这还是嘴硬心软,就当是回忆回忆,年轻时候的故事,给我讲讲怎么样?”
爷叔哼了一声,指着林牧说道:
“我那是看你这小子,象极了我年轻的时候,有股子疯劲!”
“当年,期货市场刚刚开放,查尔斯家族也想来参与一手,从而借此机会,打开东国大门!”
林牧恍然的点了点头,爷叔以前玩期货的,难怪能和查尔斯·多德交手,那这么看来,二人当时生意做的老大了吧?
“我那时和你爷爷,算是个有点小钱的散户,我们和多德,看中了同一块潜力的材料钢铁!”
“那个时候,工业大改革,钢铁价格虽然暂时低迷,但日后必定会疯涨,于是我和你爷爷决定借此机会,孤注一掷压上所有赌上一把!”
林牧恍然的点了点头,只见爷叔走到一旁,从柜子下面,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以后将一个票根推到林牧面前说道:
“这一个,就是当年我们票根,由于入世早,抢占了大半市场资源囤积在手中,那钢铁刚一有涨幅,鼻子灵的多德,便找上门来!”!”
然后,爷叔又从铁盒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说道:
“在最高点时,多德以四倍高价收购,但买回去时,市场达到饱和,开始暴跌!”
林牧猛然一惊,那这多德还不恨死他俩了?
“那这么说,陷害您的人,是多的?”
爷叔摇了摇头说道: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我们之间的交锋远不止这一次,可每次都是他惨败为结局,最惨的一次差点让他失去继承资格!
就跟……你小子,收拾他那四子一样!”
林牧猛然一惊,那个时候多德还不是家主,那这么说爷叔和爷爷的仇人,不是他?
爷叔瞥了一眼林牧,随即说道:
“别琢磨以前那些旧恩怨,人都没了计较那些干什么?
不过……你小子当时挑战纪家、跟豹哥玩命,宣战查尔斯家族,确实比我当年还要疯狂,有时候我都差点坐不住,去找找以前的老伙计出手,保你一条小命!”
林牧随即一笑的说道:
“爷叔,您对我一直关注着呢?”
爷叔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只是无聊的时候,解解闷罢了!”
说着,他又从铁盒里取出一个信封说道:
“把这个,交给林家那老太爷,我知道你和林家那孙女有仇,你爷爷当年求过我,要是他走在我前面。
等到时,要代他给他孙子下聘书,你说那个老混蛋,胆小了一辈子,怎么……就敢自我了断呢?”
说着,爷叔眼框一红,顿时哽咽的抹起了眼泪,林牧顿时鼻头一酸,轻轻拍打着爷叔的后背。
他知道,爷叔虽然嘴上骂他,但心里真的很挂念自己的爷爷,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暗地里关注着林家后代的事情。
他相信,如果前世爷叔在那时尚在,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帮自己脱险的!
林牧随即灵光一现,随即说道:
“爷叔,我看您身子骨还硬朗,要不您考虑去我们那当个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