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查尔斯家族;
吉尔突然收到一个噩耗,其名下所有产业,均被上门收回。
为了自保,蒋老头将当时,吉尔留作抵押的所有产业,全数底价变卖,只为给蒋家争取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他要抗,只要能抗过这段时期,等到回暖说不定,蒋家还有重现当年辉煌的机会。
若是真让林牧白星收购,他和孙子就只有家破人亡的事情了!
看着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的吉尔,不由愤怒地打电话给蒋易初要个说法。
但此时的蒋易初,因受到巨大冲击,早已变得精神失常,本还想垂死挣扎,想要起诉帝都蒋家,起码可以拿回自己的东西。
但被告知,合约并不成立,完全是自己自愿,将所有产业赠予的蒋家。
更何况,出卖家族利益,早就被家族各族老记恨,之前忌惮自己势力,不敢多说什么。
但现在,给查尔斯家族造成这么大损失,要是被他们抓住,哪还有活路!
一夜间,从查尔斯家族大少爷,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与他同样的遭遇的,还有米切尔家族的贺察,在回东国前,林牧便安排约尔,秘密将那些证据,送到了米切尔家族族长手中,如前世一样。
被家族逐出后,为了逃避曾经得罪的势力,同吉尔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两个难兄难弟,在一处荒废的桥底相遇,看着对方的遭遇,不由抱头痛哭了起来,吉尔倒是看得开。
毕竟之前有了相似的遭遇,应付起来也是有了经验,时不时的跟着几个乞丐同伙,去蹭救急饭吃。
没有救急饭,就装作残疾人,跑到人流量多的地方,讨两口饭吃,只要不被家族人发现,怎么样都行,毕竟活下去最重要!
而贺察那个家伙,因为抹不下面子,有时候饿急眼,会冲到饭店,抢客人的食物吃,这么做毕竟免不了一顿暴打。
时常鼻青脸肿的跑到桥底下,向吉尔吹嘘自己吃了什么高档的东西,听的吉尔是口水直流。
就这么过了快一个月,刚被餐厅丢出来的贺察,突然被一道人影挡住视线,他不由怒骂道:“看什么看,挡爷的路了知道吗?
好狗不挡道,还不快给爷————”
随着视在线移,他顿时身躯一震,慌张的跌倒在地。
“落————落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向任何人暴露我的身份和行踪,让仇家知道我真的会死的很惨的!”
落尔眼神微眯,看着他那衣服上,磨损严重的文本,他不由眼神微眯说道:“这是吉尔的衣服,告诉我他在哪里?”
贺察听后,不由尤豫了起来,看他的表情,落尔不由从口袋里,掏出几千块钱说道:“我就这么多了,告诉我吉尔的踪迹,或者带我找到他,虽然不多,起码够你吃几顿饱饭,我还可以保证从来没有见过你!”
贺察听后顿时两眼放光,一把抢过那叠钞票,笑着说道:“好说,我知道他在哪里,跟我来!”
此时,一处破旧的桥下,喝得烂醉的吉尔,靠在墙边,眼神中传来熟悉的身影。
“你个小子,从哪弄来的酒,也不告诉我,自己跑这儿吃独食,亏我有好东西还想着你!”
——
说着,贺察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两个酒瓶,笑着说道:“波尔多的葡萄酒,我记得这是你的最爱,你有口福了!”
吉尔顿时身躯一震,不由坐直了身体,激动地说道:“真的?这是————什么年份的?!”
贺察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八二的极品中的极品,厉害吧!”
吉尔身躯一震,好象被勾起了馋虫一般说道:“你这假的吧?好几万一瓶,你会舍得请我喝!”
贺察听后不由得意地说道:“我说过,哥们有门路,虽然落魄了,但偶尔开开荤还是可以的,叫你跟我混你不听,非要去当乞丐!”
吉尔一把抢过一瓶,随即激动点着头说道:“好好,喝了这瓶,我就跟你混!”
说着,他用牙咬开红酒塞,顿时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来不及优雅地醒酒,他当即痛饮了几大口后。
脚步一阵不稳险些跌倒,突然,他高举起酒瓶,怒吼道:“假的————一定是假的,波尔多不是这个味,你忽悠我,我不喝假酒,我要————砸了他!”
贺察见状,连忙拉住了他,这可是他从落尔那里,讹敲诈来的好酒,就算拿出去卖,也能卖不少钱。
“等等,你那是喝那些劣质货喝太多了,舌头麻木了!
你仔细尝尝,我这绝对是真的,我用我人格担保!”
吉尔疑惑的举起酒瓶,然后又轻轻抿了一口,摇晃着笑道:“哎?你别说,有点那味了!”
贺察笑着说道:“你看,我就说兄弟我不能坑你的吧!”
吉尔顿时笑了起来,紧紧抱着酒瓶子坐在地上大笑。
这时,远处几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看着十分熟悉的身影,吉尔眼神微眯,待看清来者后,顿时身躯一震。
“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