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长空將铸造锤劈开,看到了里面的玉简,拿起来,轻轻放在额头。
“符牌?炼製符牌的秘籍?老祖宗和长青,应该用得著。”
將玉简收起,西门长空准备离开塔楼。
这个收穫也很不错,所谓的的符牌,与符籙也差不多,不过,符籙是一次性的,而符牌是永久性的。
另外,符籙是用符笔绘製的,只有制符师才能製作。
而符牌,是將修仙者的法术,直接封印在空白符牌中,任何人都可以製作,这方便太多了。
製作空白符牌,需要炼器师,而將法术封印到符牌中,任何一名修仙者,都能轻易学会。
如此,这符牌的优势,简直太大了。
西门长空已经开始设想,若自己身上有十几张符牌,封印自己的红莲业火法术,遇到敌人一波打出去,筑基大圆满也要饮恨。
“什么人?”
刚走出古朴塔楼,西门长空,便遇到三名天武门筑基精英,一名筑基五层,一名筑基六层,还有一名筑基八层。
“咦,怎么会有人陌生人,进来这么早?”
筑基八层天武门精英弟子,一脸疑惑的看向西门长空。
“师兄,先杀了再说,他身上肯定有宝贝。”
筑基五层弟子,嘴角一抹狞笑。
“哈哈,道友识趣的话,还是將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兴许能给你一个痛快。”
筑基六层弟子,笑的更加囂张。
“就是你了。”
西门长空也不废话,直接祭出极品灵器玄光镜,对著筑基六层天武门弟子,就来了一道禁錮蓝光。
同时,祭出三件灵器飞剑,赤火剑杀向筑基八层弟子,烈焰玄鸟剑杀向筑基五层弟子。
最后一件追云子母剑,杀向筑基六层弟子。
隨著一道刺眼的蓝光,照射在天武门筑基六层弟身上,这名弟子瞬间动弹不得。
而旁边的两名弟子,並没有及时意识到这一点,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
追云子母剑,已经刺入这名筑基六层弟子的心窝,结果了他的小命。
“刘师弟。”
“刘师兄。”
二人大怒,猛攻西门长空,他们明白,像这种禁錮类的宝物,不可能连续使用。
每次使用过后,都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而他们就是要利用这段时间,將西门长空击杀,为同门师兄弟报仇。
解决一名对手,西门长空的压力大减,儘管此时,仍旧面临两名对手的前后夹击,但压力已经没这么大了。
“红莲业火,去。”
一道炽热的红色火莲,冲向筑基八层天武门筑基,这个傢伙修为高,他必须认真对待。
至於筑基五层的天武门精英,用上品灵器牵制一下就行。
“金钟术。”
筑基八层天武门精英弟子,连忙释放防御法术,硬抗炽热红莲,同时,祭出一张二阶极品雷矛符,攻击西门长空。
筑基五层弟子,在抵挡烈焰玄鸟剑的同时,也甩出了二阶极品金刀符。
“土牢符。”
西门长空不敢大意,连忙祭出二阶极品防御符籙,抵挡对方的攻击。
“咔嚓”
“啊”
筑基八层天武门精英弟子,所释放的金钟术,並没有挡住炽热红莲,一瞬间就被破掉了。
炽热的火莲將他的身体点燃,让他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虽然还活著,但这名筑基八层弟子,已经彻底废了,伤的很严重。
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方区区筑基五层修士,所释放的火系法术,能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就算是地品功法,自带的法术,也不该有这么大的能量。
但西门长空在追云洞天內,炼化了异火红莲,法术威力大大增加,远远超过之前,释放这道法术的威力。
天武门筑基八层弟子,重伤在排行第八位的异火之下,倒也不算冤枉。
此时,西门长空的土牢符,也被破掉,但对方筑基八层高手重创,仅剩一名筑基五层弟子,对他的威胁已经不大。
“师兄,杀了他。”
筑基五层弟子,祭出一张二阶极品火球符,並看向重伤的同门师兄。
闻言,西门长空眉头微微一皱,本能的拿出三阶下品防御符籙。
“小子,没想到你的法术,有如此大的威力,能死在三阶符籙下,你应该感到荣幸。”
重伤的筑基八层天武门精英,祭出了三阶下品重剑符,斩向西门长空。
顿时,一道刺眼的金光重剑,从天而降,將周围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金盾符。”
西门长空连忙祭出,三级下品防御符籙,挡住了金光重剑的攻击。
“三阶防御符籙?他居然有三阶防御符籙?”
两名天武门筑基精英,顿时有些绝望,对手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大。
他们这次进入秘境,筑基后期精英,每人仅有一张三阶下品攻击符籙,筑基中期仅有二阶极品符籙。
而眼前的陌生筑基,竟然拥有三阶下品防御符籙,这大大超过了他们的想像,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